“我如今连说句话的资格也没有了吗?”纵然害怕,可秦湘蔚还是回刺了句。
听到她说的,赵淑懿面上仍带着笑,点点头,“是啊,方才我还担心秦表姐没这个觉悟呢,没想到秦表姐竟是知道自己没资格说话的。”
秦湘蔚,“……”
秦湘蔚面上一热,被气得牙根痒痒,可赵淑懿又说了句,“既然是不会说话,那就应该先回去把它学会,不然岂不是惹人笑话?”
见秦湘蔚脸色又青又白的,赵淑懿心里舒坦了几分。
“二姐姐说得对,秦表姐还是先学好了再来吧!”赵淑渺向来以赵淑懿为马首是瞻。
更何况因为秦湘蔚的到来,她娘秦氏对她也没以往那般上心。
便是赵淑渺年纪小,可这吃醋却是不分年龄大小的。
赵淑懿扫了眼秦湘蔚忽白忽绿的脸色,嘴角噙着笑意,“秦表姐这般看着我,可是觉得我说的不对?”
她脸上那抹明晃晃的笑意,刺得秦湘蔚眼睛生疼。
可赵淑懿是郡王府嫡系的唯一嫡女,是老郡王妃的血脉,这府里所有姑娘都比不过赵淑懿受宠,她根本就没法和她对抗。
秦湘蔚虽是个直性子,可那些道理她还是懂的,咬牙道,“懿表妹教训得是,确实是我的不对。”
这句话几乎是从她牙缝里挤出的。
边上站着的其他几位姑娘都乐得看戏,纵然赵淑蕙想替她说说,可想到方才秦湘蔚说的那些话,也就歇了那个心思。
众人有说有笑地进了芳苑,纷纷凑在一处讨论功课。
“昨儿夫子留下的功课我还没写,过会儿夫子检查可怎么办?”赵淑潆是最苦恼的那个,托腮愁眉的。
她进芳苑启蒙晚,很多字都还不认得呢,更别说默写了。
赵淑渺见有人和她一样,笑道,“这有什么的?大姐姐已经做好,要是夫子检查,咱们就拿大姐姐的顶替便是。”
“嘁,还真把夫子当成老眼昏花了呢。”秦湘蔚嘟囔了句。
许是因为先前的教训,她还特地压低了声音,可奈何赵淑懿耳力好,点头回道,“夫子必定不是老眼昏花,可秦表姐吃错了药是肯定的。”
“你!”秦湘蔚气极,脸色都涨得红润了些。
赵淑渺也是听到了的,笑着点头,“二姐姐这回可说错了,秦表姐哪里是吃错了药,根本就是忘了吃药!”
敢讽刺她,也不瞧瞧这是哪里!
秦湘蔚脸色讪讪的,这些人都是一伙的,她便是再说也没好果子吃,便干脆闭上了嘴。
眼看着夫子就要过来,众人没心思再管秦湘蔚,都凑一处抄作业去了。
“懿表姐,我这绣花样子总觉得不好,你瞧瞧。”趁赵淑懿没事,蔡氏娘家侄女蔡薇娥慢步过来,眸子里带着笑。
赵淑懿笑着接过,这位蔡表姑娘与秦湘蔚不同,若说秦湘蔚是个没脑子的,那这蔡薇娥便是个聪明的,她瞧了眼,这绣花样子很美,可到底还是有些过于繁杂了。
“把这处去掉,然后再在这边上添株松竹,岂不是更好?”赵淑懿指了指,又朝她眨眼笑笑,“这堂课可没有女红,蔡表妹不担心那便是写好了的。”
蔡薇娥也笑,收起绣花样子说道,“那些文章我还没写,就是现在读几遍,我也还是写不出,索性悄悄躲过便是。”
临时抱佛脚,应付别人还行,应付柳夫子可不行。
赵淑懿点头,她也没背出来,便是前世背过这世也早就忘了。
想起前世,这蔡薇娥应该是她们所有人里下场最好的,她聪明冷静,比前世的自己要好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