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衣听了连连点头,心里却有些懊恼,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亏得她也是个学过医药的!
可宋夫子才说完,便见她的眉头皱得更深,赵淑懿问道,“夫子可是觉得我这脉象有哪里不妥?”
茯苓几人也担忧地盯着宋夫子,生怕她说出个什么来。
宋夫子眉头并未松开,眼睛却扫了两眼四人,赵淑懿顿时明白她是不方便说出,便道,“你们先到门外等着。”
茯苓四人眉头皱了皱,到底没说什么,福身退了出去。
屋里没了其他人在,宋夫子这才开口,说道,“郡主这是体内余毒未清所致的腹痛不止。”
余毒?
赵淑懿睫毛颤了颤,她并不曾中过毒,何来的余毒?
可她并未着急询问,宋夫子这般说那她必定是中毒了的。
“郡主体内的余毒潜伏已久,非有十年不得。”宋夫子望着她,眸子里似是询问。
赵淑懿知道她心里有疑惑,淡淡地回道,“夫子说我体内有余毒,可我从小到大便没中过毒,这余毒又是从何说起?”
宋夫子心里微微讶异,“郡主当真不知道?”
好歹赵淑懿也是个有封号封地的郡主,可她中了毒却没人知道,竟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这委实是有些诡异。
见赵淑懿点点头,眼神不似作假,宋夫子斟酌再三说道,“郡主既然这般说,那这毒便应该是幼时所中的,抑或是从胎内带来。”
见她眼里有困惑,宋夫子便解释道,“这毒十分霸道,虽说不是很剧烈,可它有很长的潜伏期,且不易被发现,若是没有解了毒,二十年后郡主便会毒发身亡。”
如今算来,赵淑懿还剩下十年时间,若非今儿青黛找来宋夫子诊脉,怕是她到死也不知道。
可她前世分明活了很久,这又作何解释?
赵淑懿皱了皱眉,猛然想起前世杨明尧拉着她一道喝药的情形。
那时候她对他并无半分感情,还时常觉得他是因为怕苦,这才要她一道喝药。
可如今她细细想来,或许是杨明尧发现她体内的余毒,悄悄地替她解了毒。
若真是这般的话,那她便是又多亏欠他一分。
“郡主?”见她出神,宋夫子便又唤了句。
赵淑懿抬眸淡淡地“嗯”了声,面色很是平静,问道,“夫子可知我体内的余毒是何种?”
“这个……”宋夫子面上露出为难之色,叹道,“我现下还无法判断出郡主所中之毒,下毒之人心思缜密,像郡主这般情况的,我还是第一次遇上。”
宋夫子毕竟并非是女大夫,诊断不出也很正常。
“那可有缓解的办法?”赵淑懿并未怪她,左右她前世没死于这个,更何况她还有十年时间,总有办法解毒的。
宋夫子点点头,“我用银针替郡主施针,再开一副方子,郡主每日按照方子泡澡,三日便可缓解。”
“好,便按你说的办吧。”赵淑懿点点头,面上神色未改,看得宋夫子都替她惋惜。
与她说过后,宋夫子便替她施了针止痛,又留下一副药方,赵淑懿便让青黛送了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