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大夫瞧过,已经好了许多。”赵淑懿没敢再看他,他的目光过于炽热,她猜不透他的心思。
杨明尧定定地看着她,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见到她眸光闪过疑惑,心里轻笑了笑。
前世她嫁给他之后,二人也曾有过一段琴瑟和鸣的时光,那时候她便说过她是何时来的葵水,又是怎样的情形。
后来他发现她体内有余毒,便瞒着她替她解了毒,所以她的很多事他都知道。
“那便好,”杨明尧嘴角噙着温柔笑意,知道不能太心急,便与她说道,“我出来也有这么久,便就不讨扰郡主了。”
赵淑懿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见他说出便松了口气,笑道,“那我便不送杨五哥了,杨五哥慢走。”
说这句话的语气明显松快些,杨明尧心里清楚,可他并不失落。
这世她提前清扫了江家父女,没必要再嫁给他寻求庇护,所以她这般淡漠待他也在情理之中。
从院子出去时,正好遇上回来的柳锦姣三人。
杨明尧并未同三人搭话,面色冷淡地从三人身边走过,转角处还回头望了眼石化了的赵淑懿。
赵淑懿确实是愣住了,她哪里想到就有这般巧,正好遇上杨明尧要走,阿姣她们就刚好回来。
她双颊有些泛红,耳根子也有些烫,若是阿姣问起,那她又要如何说?
孤男寡女的本就容易传出闲话,更何况还被人瞧见。
“阿懿,方才走出去的可是杨五公子?”柳锦姣皱着眉。
赵淑懿尴尬地点点头,想撞豆腐的心都有,可这时又听她问道,“阿懿,你这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手里?
赵淑懿瞬间就反应过来,可小脸已经通红,柳锦姣见她没吭声,皱着眉头想了想,用那种狐疑的眼神看着她。
“这该不会是杨五公子送给你的吧?”
冷不丁的,赵淑懿竟因为心虚,背上衣衫都湿透了。
见她这般模样,柳锦姣便越发肯定,心里难免有些失落,“我还以为阿懿你喜欢的人是大皇子呢,这个杨五公子可是个病秧子,阿懿你——”
她心里替她二哥感到遗憾,没想到阿懿已经有了心上人。
“没有的事,”赵淑懿语气有些冷,解释道,“这原是我落在萧府的药典,被他捡到这才送了过来。”
说完又扫了眼茯苓青黛,二人心里顿时明白过来。
“奴婢上回就劝过姑娘别带着药典出门,还好被杨五公子捡到,否则被他人拾去指不定要传什么呢。”茯苓附和道。
对于茯苓这般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瞎话,赵淑懿心里佩服,抿嘴扬起一抹弧度。
青黛也跟着说了句,“我就说姑娘这几天没看药典了呢,原来是落在了萧府。”
她二人这一唱一和的,由不得柳锦姣不信,可柳锦姣还是觉得奇怪。
纵然信阳长公主是杨明尧的生母,可信阳长公主带着儿子过来拜访作甚?
可她想着好友应该不至于骗她,便过来拉赵淑懿的衣袖,讨好道,“好阿懿,那是我误会了你,我向你赔不是,你别生我的气可好?”
说着又朝她眨眼睛,瞧着可怜兮兮的。
赵淑懿原本就没生她的气,不过是听他说杨明尧的不好,这才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无奈笑道,“我哪儿敢生你的气啊?好了,我还等着尝尝你做的酸笋呢。”
说着二人便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