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不想去理她,可赵淑懿却不肯放过她,“有些人天生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二婶娘百般为秦表姐说话,但愿秦表姐不会是那样的人。”
秦氏忍无可忍,可到底也只能讪讪一笑,“这个是自然,蔚姐儿也就嘴巴不饶人了些,别的都是好的。”
“那就好。”赵淑懿有意无意地瞥了她一眼,倒是没再说话。
众人从德宁堂散了后,因为不用去芳苑上课,天气又凉爽,便都回了屋子补回笼觉。
秦氏早间对秦湘蔚信誓旦旦地打包票,可到了晚间……
赵淑懿还躺在竹榻上小憩,外间茯苓就匆匆跑进来,“姑娘,大少爷那边出事了!”
原本还闭着眼睛的赵淑懿,双眸倏地睁开,折射出的精光硬是将茯苓吓了一跳。
“姑、姑娘,你没事儿吧?”茯苓觉得自己竟有些害怕姑娘。
赵淑懿轻轻地摇头,说了句“过去看看”便要走,可茯苓却道,“姑娘,要不要过去通知老祖宗一声?”
姑娘到底还是个未出阁的,贸然过去怕是不大好。
“无妨,祖母那边自然有人已经过去说了的。”赵淑懿摇摇头。
茯苓便没再问,低着头随她往赵北岩的院子走去。
二人到的时候,松竹居灯火通明,小厮轮流守着,见到她来赶紧把她迎了进去。
“到底出了什么事?”赵淑懿淡淡地问了句。
小厮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见她眸光扫过来,立马就道,“原是我家少爷要歇下了的,可谁知道表姑娘竟在里头,谁也不知道她是何时进去的。”
说起这事小厮也是摇头。
他们几个服侍大少爷洗漱,原本都是没事的,可大少爷才进里屋,就见到只着寸缕的表姑娘躺在床榻上,当即就吓得退了出去。
可表姑娘身上没穿多少衣裳,被大少爷瞧了去,如何都算是毁了表姑娘清白了的。
听完原委后,赵淑懿才要进去,正好这个时候老郡王妃也赶到。
赵北岩实在是心里慌乱得很,坐在那儿很是苦恼,他并不想娶表妹为妻,可如今表妹做出这样的事来逼他,他便是再不愿意也只能娶了她。
“懿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郡王妃冷眼扫过那些小厮,沉声问道。
赵淑懿便把事情的原委同她说了遍,老郡王妃当即怒火中烧,喝道,“这个不要脸的小娼妇!”
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家,就为了攀上他们赵家,竟做出这样的事来,简直是自甘下贱!
“她如今人在哪儿?”老郡王妃压着怒气问道。
小厮立马回道,“回老祖宗的话,表姑娘还在里屋榻上,少爷在外间坐着。”
老郡王妃冷哼一声,便领着几人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