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蓁扫了她一眼,自然清楚她的心思,没再揪着这个,而是朝赵煦看了眼,似笑非笑地说道,“大殿下今儿瞧着气色不错,前些天皇兄还与本公主说起过,说大殿下精神欠佳呢。”
她眸子里带着淡淡的讥讽,仿佛已经查出那个刺客是谁,偏偏他二人还在傻傻地庆幸似的。
“本公主很是担心大殿下的身体呢。”见他抿唇不答,赵蓁轻轻地说道。
“有劳长公主挂心,不过侄儿的身子向来健朗,便是偶尔不舒服,也能好得很快。”赵煦神色未变,语调淡淡,仿佛没有听懂她的意思般。
赵蓁朝他微微一笑,点头说道,“如此那本公主可就算是放心了,不过近来本公主倒是听闻了一件事,不知道大殿下有没有兴趣听听?”
听到这个,赵煦还没开口,柳惠妃脸色顿时就变了,说道,“长公主每日都要操劳打理公主府,还是不浪费长公主的时间好了。”
赵蓁专程过来找煦儿,必定是为了上元节夜里的那件事!
“柳惠妃倒是知道替本公主担忧,”赵蓁侧头看了她一眼,唇边泛起淡淡笑意,“不过本公主今儿有的是时间,柳惠妃不必替本公主担忧。”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再拒绝未免惹恼赵蓁,柳惠妃权衡了下,便笑着说道,“那长公主请说,本宫二人洗耳恭听。”
赵蓁满意一笑,不疾不徐地说道,“原是这样的,说是江南有户富贵人家,那人家里有位贵公子,是那户人家的独子,后来有位亲戚家的公子上京赶考,沿途路过江南,便在江南停留了几日,可谁知没过多久,这家的贵公子便受了重伤,险些丢了性命。”
说着,见柳惠妃脸色变了变,赵煦倒是极力维持着冷漠的面容,她又轻轻地笑了笑,说道,“所以便有人说,可能是那赶考书生下的杀手,因为那贵公子样样都比他优秀不说,还有位如花似玉的未婚妻。”
赵蓁转过身来,直对着柳惠妃二人,勾唇一笑,“那姑娘原是和赶考书生青梅竹马,可奈何二人并没缘分,倒是贵公子与姑娘两情相悦,想来那赶考书生也是出于不甘心,这才下的杀手吧。”
说完,赵蓁面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眸底却透着一股冷意。
这故事听得柳惠妃心里又惊又怕的,可面上又不敢露出分毫,生怕被赵蓁瞧见,心里更加怀疑。
“柳惠妃觉得,那贵公子到底是不是被赶考书生所伤?”赵蓁见她眼神闪躲,更加肯定了这个念头,笑道,“柳惠妃莫要这般紧张,本公主说的并非是你,不过是问你如何看罢了。”
柳惠妃讪讪地笑了笑,可那笑容简直难看,微微低下头,“这……本宫也不太清楚,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许是那赶考书生运气差了些,正好遇上贵公子出事吧。”
赵蓁点点头,说道,“柳惠妃说得也并不无道理,不过这世上总有些人的心思是猜不透的,你瞧,本公主的尧儿前几天可不就平白无故受了伤吗?”
原以为赵蓁没证据,顶多讥讽她几句也就算了的,哪儿想赵蓁这竟是来找她算账了!
“想我家尧儿,平时并不曾与人交恶过,可还是遭了人算计,所以说这世上人心难测啊。”见她没回,赵蓁便叹了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