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添了句,“我要听实话,一字一句都必须真实!”
可见老郡王妃今日是有多愤怒。
赵淑懿当然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但面上还是要做做样子,犹豫了下才道,“祖母,这件事孙女原也是要告诉祖母的。”
秦氏一听,立刻就怕了,阻止道,“懿姐儿!今儿原就只是一个丫鬟的事,你有什么好说的?!”
做贼心虚的人,大抵都是如此,听不得别人说出半点。
“二婶娘何必这般动怒呢?”赵淑懿朝她轻轻一笑,眸子里的讥讽毫不掩饰。
秦氏一愣,当即就气得不行,可偏偏老郡王妃说了句,“秦氏,你让她说。”
老郡王妃一开口,秦氏就是再不甘愿也无法,只得在心里赶紧想对策。
赵淑懿见秦氏安分了下来,这才朝祖母说道,“原是三妹妹想要进宫,以和三皇子生米煮成熟饭为由,威迫皇上为他二人赐婚,从而达到嫁给三皇子为正妃的目的。”
这番话一出,不仅是秦氏吓得白了脸色,就连老郡王妃也被气白了脸色。
她相信,孙女说出一番话之前,定然是仔细查过的。
“懿儿你继续说。”老郡王妃微微闭上了双眼,实在是心累。
赵淑懿自然不会替二人隐瞒,点点头,说道,“孙女知道这事之后,也是被吓得不轻,可孙女仍旧不愿相信三妹妹会做出那种……那种龌龊事来!”
她顿了顿,装作很痛心地说道,“那天二婶娘说有话要和孙女说,孙女当时没跟着二婶娘过去,回到梧桐居后,便让丫鬟替我过去问二婶娘,可没想到的是,丫鬟竟听到三妹妹和二婶娘合谋,打算扮成二婶娘身边丫鬟进宫。”
“丫鬟回来和我说过后,便劝我赶紧告诉祖母,可我仍旧想着三妹妹不至于那般,怕祖母烦心,我便派了几个丫鬟跟着三妹妹,原先进宫时三妹妹都还算安分守己,可谁知道三妹妹一进了宫,就把丫鬟还甩了,独自去了长宁殿……”
听到这里,老郡王妃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无非就是心寒,被赵淑渺和秦氏的愚蠢气痛,冷声问道,“秦氏,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难怪她说秦氏身边的丫鬟有几分奇怪,这样的天蒙着脸,原来是使了调包计!
秦氏脸色比纸还白,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哭着道,“求母妃明鉴,渺姐儿是断断做不出来这种事的啊!”
哭着又忽然转向赵淑懿,愤怒地道,“懿姐儿,渺姐儿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要你这样污蔑她的清白!那长宁殿里的女子分明是我身边的丫鬟曲儿,和渺姐儿有什么关系?!”
字字句句,无一不是对赵淑懿的指控。
“懿儿,当时被抬出来的确实是曲儿,你又作何解释?”老郡王妃在等着她的解释,其实心里是早已相信了的。
赵淑懿眸子里的讥讽飞逝闪过,抬眸略带难过地说道,“祖母,孙女的丫鬟找到三妹妹时,三妹妹已经被人玷污了身子,那人也已经不在,孙女为了三妹妹的闺誉,无法,只得把曲儿打晕送了过去,趁被人发现前换出了三妹妹。”
她的话一落下,就惹来了秦氏愤怒的目光,听秦氏怒道,“好啊,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