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前厅的路上,杨明尧都是板着脸不说话的,仿佛谁惹了他一样。
赵淑懿向来不懂这些,对他的态度也没放在心上,走了会儿,却听他哎哟一声,吓得她连忙回头扶着他,“怎么了?”
“没事,不过是扭了脚。”杨明尧轻轻回道,像个没糖吃的小孩儿似的。
听到只是扭了脚,赵淑懿就不说话了,扶着他往前走,却听他说道,“阿淑,那个人是西越大王子。”
赵淑懿点点头,没明白他的意思,说道,“我知道,只是不明白,这到底是府里人绑错了,还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的。”
见她仍旧这般一本正经的,杨明尧心里倒开心了几分,眼里也有了笑意,“裴御儒毕竟是西越大王子,寻常情况下不可能出现在侯府,如今却在侯府柴房找到他,怕是有人故意为之。”
为的就是想陷害他们。
赵淑懿也是这样想的,可她还是没想通,真要是栽赃陷害,又怎么会迟迟没有人上门来找?
今儿要不是蝉衣意外发现,她都还不知道裴御儒在侯府。
“这件事疑点重重,我问他们的时候,他们选择了沉默,分明就是知道的,”赵淑懿抿了抿嘴,又道,“况且真要有人陷害,也不会蠢到三天不来找事,怕是这里头还有我们不知道的。”
杨明尧却在心里嗤之以鼻,阿淑是不会想到那方面,可如今看来,除了裴御儒自己送上门来,却被府里人当成毛贼抓住,别的可能都不大。
可即便是府里人抓了裴御儒,也该上报给他们的,却又没人上报,总不至于粗心忘了。
二人不知道的是,这件事确实就是白微二人忘了。
“把白微找来,让她去查查。”赵淑懿转头,吩咐青黛说道。
青黛连忙应下,正要去呢,却见白微和木蓝主动出现了。
走到他二人跟前,白微木蓝双双朝二人跪下,说道,“方才属下二人听说了后院柴房的事,这事原是属下二人的不对。”
见二人一过来就跪下,此刻又这般说,赵淑懿微微一愣,还是杨明尧先反应过来,问道,“西越大王子的事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这一问,可把二人给问住了,一时竟是不知道怎么说。
侯爷就在这里,还有其他人,难道要她们说,是大王子贪图姑娘的美色,所以趁着大婚当夜溜进来,却被她二人逮了个正着?
这怕是会影响夫人和侯爷的夫妻感情啊!
“只管说出来,不用怕。”赵淑懿也回过了神,只是总觉得二人神色有些怪异。
白微看了眼木蓝,发现木蓝也在看她,没办法,只好说道,“夫人,还请屏退左右。”
赵淑懿眸子就眯了起来,朝左右扫了眼,那些人就很识趣地走远了。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她淡淡地道。
白微见到侯爷还在,心里还有些犹豫,咬了咬牙,说道,“原是这样的,夫人和侯爷大婚那天,属下和木蓝便发现西越大王子行为怪异,便一直盯着。”
“到了晚上,果然发现西越大王子欲行不轨,想要掳走夫人,属下和白微便将计就计,将他二人引到了后院偏房,这才把人打晕了绑起来,关到了柴房。”木蓝接过话茬,一板一眼地说起来。
赵淑懿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裴御儒自作自受。
不过只要不是别人陷害侯府,一切就都好说。
她能这般淡定,可杨明尧却没她这样能淡定,当即就怒了,脸色沉了下来,一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