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打趣我了,咱们快走吧,晚了进宫到底不好。”邹熙瑶脸颊还红红的,又被她打趣,便推着她说道。
赵淑懿抿嘴一笑,回头朝杨明尧说道,“我与邹姐姐一辆马车,夫君你一人一辆吧。”
杨明尧,“……”
被迫让出位置的杨明尧,心里无比不情愿,哀怨地看了眼邹熙瑶。
都怪表妹,若非表妹要跟出来,阿淑哪里会让他一个人坐一辆马车?
杨明尧越想越气闷,可到底不好表露出来,只得转身去了后头的一辆马车。
邹熙瑶见状,忍不住笑了笑,“表哥他这是大醋缸子,连我的醋也要吃。”
方才赵淑懿打趣她,这会儿就换了她来打趣。
“是啊!”赵淑懿倒是一点儿也不脸红,大方地承认了。
二人一道上了马车,马车才行驶没一会儿,邹熙瑶便问道,“表嫂,我有些事想问问你,若是你觉得冒犯,也可以不用回答。”
邹熙瑶神色严肃,颇为认真的模样,赵淑懿便点了点头。
“问吧。”
赵淑懿脸色也淡了下来,心里已经大致猜到了些。
果然……
“我听丫鬟说,大长公主被贼人刺伤,原是与你母妃有关。”邹熙瑶抿着嘴,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这些日子,邺都总是有些风言风语传出,她原本是没当真的,可她以后是要嫁到郡王府的,不得不多问一些。
赵淑懿看了看她,点头说道,“确实是与我母妃有关。”
见她这般直接承认,邹熙瑶倒是有几分不好意思了,歉疚道,“我原是不打算问的,可奈何我这心里总是痒痒的,况且我日后也是要嫁过去的,便冒昧问了句,表嫂你莫要往心里去。”
赵淑懿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我母妃的事暂且不能与你说,但祖母遇刺确实是与她有关便是。”
原本邹熙瑶还想问问,她母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见她提前说了出来,便不好再问了,讪讪地住了嘴。
“也是我的不对,这样的话原就不该问的。”邹熙瑶连忙朝她道歉。
她虽说是要嫁到郡王府的,可到底她是二房的儿媳妇,长房的事说来也和她无关。
可她问了,那便是越俎代庖了。
“无妨,邹姐姐若是还有别的想问的,便一并问出来吧!”赵淑懿轻轻摇头,眼里仍旧淡淡的。
见到这样的赵二妹妹,邹熙瑶确实有些犹豫了,可还是拗不过心里的念头,赧颜问道,“表嫂知我,我虽与赵大哥定了亲,可我二人终究还未成亲,不便私下相见。”
“前些日子听闻我那未来婆婆被禁足,便一直想慰问赵大哥,可到底不便过去,如今见了表嫂,少不得问一句,”邹熙瑶说着,忽然抬头看着她,颇为不好意思地道,“赵大哥他,近来可好?”
原来是想问这个,赵淑懿心里倒是松了些,淡淡笑道,“大哥哥他并没有什么,这段日子为了赶考,一直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比以往勤奋许多。”
邹熙瑶听了,心里便松了口气,却听她又笑着说道,“原来邹姐姐并未写信给我大哥哥,其实你二人已经定亲,书信来往并不算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