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漪,“……”
谁说景安侯是个没用的病秧子?
这张嘴可比状元厉害多了,一张口保准能把人气吐血!
赵淑懿和邹熙瑶对视一眼,纷纷无声地笑了,三人越过赵漪,便要往御书房走去。
赵漪心中不忿,哪里能甘心轻易放过她,便抬脚去绊她。
对于赵漪这般幼稚的把戏,赵淑懿早就猜到了,身子一侧,就躲了过去。
赵漪不服气,又要抬脚去绊她,却一个不小心,踩到了石头上,没绊倒赵淑懿,自己反朝地上摔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赵淑懿轻轻地拉住她,就在赵漪以为她以德报怨,心生羞愧时,赵淑懿却又放开了她的手。
赵漪,“……”
被放开的赵漪,自然是整个人摔向了地面,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赵淑懿!”气急败坏的赵漪,顾不得这里是御书房门口,就破口大骂起来,“你为什么不拉着本公主?!”
害得她摔倒,还是这般极为不雅的姿势,赵漪真是要气死了。
“三公主说什么臣妇听不明白。”赵淑懿笑了笑,开始装聋作哑。
赵漪气得从地上爬起来,身上沾了泥土,指着她骂道,“方才你明明已经拉住了本公主,为何还要把手放开?你这分明就是要本公主摔倒,你该当何罪!”
气急败坏的人,总是喜欢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的。
赵淑懿就皱了皱眉头,不紧不慢地道,“三公主说错了,方才臣妇不过是手疼,想要揉一揉罢了,哪知臣妇好心去拉三公主,三公主却自己推开臣妇的手,如今三公主摔了,也是臣妇不愿见到的。”
“……”胡说八道!
赵漪气结,这个赵淑懿实在是太会狡辩,偏偏这儿又没人能给她作证。
扫了眼捂嘴轻笑的邹熙瑶,赵漪怒道,“淮安郡主这是觉得,本公主摔了很好笑?”
斗不过赵淑懿,她还就不信自己连邹熙瑶也斗不过了。
不过是个多病的人,就跟她表哥一模一样!
“臣女不敢,”邹熙瑶止住了笑,在赵漪发火之前,提醒道,“三公主的发髻有些乱了,与其在这儿胡搅蛮缠,倒不如先回宫重新梳一梳。”
虽说赵漪是宣平帝的庶女,但她也是宣平帝的嫡亲外甥女。
比嫡公主赵琬她比不过,比一个庶出的公主,她还是有自信的。
赵漪最是注重自己的外表,一听到说她发髻乱了,当即就顾不得和赵淑懿掐架了,冷哼一声,扭头就走了。
“她那般的人,不值得和她一般计较。”赵淑懿抿了抿嘴,轻轻说道。
她知道邹姐姐是为她好,可要是赵漪真的闹起来,“胡搅蛮缠”四个字,也足够邹姐姐喝一壶的了。
邹熙瑶见她关心自己,便也朝她笑了笑,说道,“无妨,她也就是仗着自己公主的身份,便四处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