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转头对着谢氏,轻轻说道,“二弟妹,你不会介意的吧?”
介意!当然介意!
可谢氏也只敢在心里说说,要她真的说出口,她又不敢。
“哪里,长公主不过是与臣妇开玩笑的,臣妇心里都明白。”不得已,谢氏只有这般违心地说道。
赵蓁很满意地点头,然后便说了句,“昨儿本公主听说二弟妹并不愿意过来,怎么今儿又来了呢?”
听着是无心的一句话,可落在其他人耳里,就不是滋味儿了。
赵淑懿微微皱了皱眉,但并未吭声,谢氏转头就瞥见了,心里着急得不行。
“臣妇,臣妇并没有不愿意,只是臣妇这些天身子不适,便想着不如留在府里,免得过了病气给他人,这才……”慌张之下,谢氏越解释越哆嗦,说到最后竟说不下去了。
赵蓁就长长地“哦”了声,眼里闪过一抹讥讽笑意,说道,“原来二弟妹是身子不适,本公主就说嘛,二弟妹和长房的关系这般好,十几年如一日地帮着打理安国公府,又如何会不愿意来呢?”
“驸马,你说对吧?”她说完,目光便从谢氏脸上,落到了杨彦之脸上。
众人都在看着,杨彦之毕竟脸皮薄,不得不应了声,“长公主说得对,二弟妹帮着打理安国公府,原就是好心,这自然不会是不愿意来的。”
听到大哥竟然肯帮自己,谢氏不禁喜出望外,连忙附和道,“是是是,臣妇与长房素来亲密,毕竟臣妇的夫君与大哥是嫡亲兄弟,这自然是要亲近一些的。”
可她却没意识到,赵蓁这是在引她往里跳。
一个守寡的寡妇,张口闭口就是与长房关系亲密,可安国公府长房只有杨彦之和杨明波二人,还都是男的,谢氏这番话,无疑是要让人乱想。
果然,谢氏的话才说完,原本还没觉得有什么的众人,纷纷皱了眉。
也不知这谢氏是真傻还是假傻,这般明显的陷阱也敢往里跳。
谢氏愣是没回过神来,可杨彦之的脸色却臭了,沉声道,“长公主与其有这个心思,和臣几个在这儿费口舌,倒不如早些进去吊唁,如今这个时候可不早了!”
饶是杨彦之再好脾气,此刻也火大了。
若是别人这般说他和谢氏有染,那也就罢了,毕竟不是自己人,嚼口舌搬弄是非也是有的。
可没想到这话居然从赵蓁口中说出,他是她的夫君,难道她就这么希望,他找别人吗?!
杨彦之怒不可遏,但到底知道这是在外面,并没有太大声,火气也一直压抑住。
赵蓁微微挑眉,朝他道了句“那就多谢驸马提醒了”,然后就转身朝众人走了过去。
看了这么一出闹剧,赵淑懿连忙收敛了心绪,待她走近了,便朝她福身行礼,“婆婆。”
赵蓁摆摆手,并不要她带路,只是与她说道,“懿姐儿,这有些人抱着的目的不单纯,娘知道你心善,可也别被人欺负了。”
众人,“……”
谁能欺负临安郡主啊?!
分明就是临安郡主欺负别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