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谢询就感觉头顶有雷声响过似的,满目震惊地望着她,“夫人你在说什么?这、这怎么又牵扯到了临安郡主?”
身为三皇子手底下的人,谢询对这个临安郡主并不陌生。
三皇子曾经说过,临安郡主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
“老爷前脚才去上朝,后脚临安郡主就登门了。”谢夫人瞥了眼他的脸色,顿时觉得恶心不已。
没想到和她过了十六载的夫君,竟然是这么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不仅并非是真的清廉,还强迫女子伺候他,最后抛下一双母女。
谢夫人胃里翻滚,一眼都不再看他,冷冷地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老爷难道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她虽不知道临安郡主的目的,可单凭这一点,她就佩服不已。
见夫人这般冷漠的面孔,语气里又带着嫌恶,谢询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
“临安郡主为何……为何会有我这本账册的?”谢询彻底懵了。
如今他所做的一切都被人知道了,便就等于把命交到了别人手里。
可他终归是三殿下的人,为三殿下做了不少事,要是反叛,必然会死得很惨。
不管到底如何选择,实际上他都等于是没有了选择。
到底夫妻一场,谢询若是出了事她也逃不过,谢夫人便道,“别管她是如何得到的,左右她已经知道此事,你我便就只能顺着她的心意来。”
谢询正要说话,又听她说道,“还有谢怜和百花楼一事,临安郡主全都知道,便是你再想否认也没用。”
“什么?”谢询瞪大了双眼,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她一个女子,究竟想要做什么?”
虽说临安郡主也姓赵,可毕竟不是男儿,总不至于也盯上了那个位置吧?
谢夫人摇了摇头,眸子里闪过一抹冷意,“我又如何知道?”
她就是猜不透,才不敢下注的,毕竟前朝并不是没有过女皇帝。
“还有一事,我希望老爷能据实相告。”在谢询崩溃之前,谢夫人又抿嘴说了句。
“……”谢询头疼不已。
可即便他的脸色很差,也确实是头疼,谢夫人并不同情,反倒冷眼看着。
面对转变这般大的夫人,谢询就是再头疼,也猜了出来。
“夫人,那件事确实是我对不住你,可我也是——”谢询正要为自己辩解,却被她打断了。
“临安郡主已和我说过,那百花楼的头牌袖烟,便就是老爷的亲生女儿,可如今老爷却和三殿下联手演了一出戏,妄想要我认她为义女!”谢夫人声音冷冽,眸色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谢询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低下了头。
诚如她所说的,此次事情虽说来得突然,可他早就想过,把袖烟接回谢府来,只是差了个时机而已。
如今正好遇上,三殿下便助了他一把,陪他演了这么一出戏。
可这些事临安郡主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这万一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