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后知后觉的她,到底没忍住开了口,“奴婢不明白长公主的意思,这所谓的‘不该做之事’,究竟是何事?”
呃,这个嘛……
赵蓁忽然就有些尴尬了,看了眼面前的小丫头,这才想起来。
懿姐儿身边的这个丫鬟,如今也不过是十五的年岁,都还没嫁人呢,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也正常。
“咳咳……”赵蓁面色有些不自在了,装作看向别处,说道,“便就当我没问吧,不过懿姐儿的月事可有断过?”
既然不方便问,那她干脆就换个问法好了。
可青黛还是一脸茫然,姑娘的月事自然是没有断过的,但是长公主为何忽然问起这个?
难道是想知道姑娘的月事准不准,以后能不能顺利怀上孩子?
“回长公主的话,夫人的月事从来都很准时,也从来没有断过。”虽然不明白,但青黛还是如实回答了。
确认过之后,赵蓁心里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
一连说了两个“那就好”,青黛心里的怀疑就更确定了。
方才长公主果然是在担心这个,可姑娘如今还没及笄呢,长公主问这个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赵蓁心里有了数之后,也就没再开口了,到了住处便让人赏了她银子,然后就让她回去了。
莫名得了一笔赏银,数目还不小,青黛走回去的时候,嘴角都合不拢。
没想到长公主竟这般大方,随随便便就是这么多银子!
可想到长公主打听姑娘月事的事儿,青黛心里又有些不舒服,索性甩了甩脑袋,不去想了。
……
青黛匆匆回到蛰伏苑,易烟和茯苓已经煎好了药,正喂着赵淑懿喝呢。
见到姑娘醒过来了,脸色也好了些,青黛眼眶瞬间就湿了,哽咽道,“姑娘可算是醒了。”
之前还在长公主府门外时,她眼看着那支利箭朝姑娘射去,心里不知道有多害怕。
虽说她最后把姑娘推开了,姑娘没有被击中心脏,可到底还是受了伤。
“都怪奴婢不好,当时奴婢就该彻底把姑娘推开的。”那样姑娘就不会受伤了。
青黛心里内疚得不行,觉得是因为自己,姑娘才受伤的。
赵淑懿抬眸看了眼她脸上的泪痕,心里既欣慰又心疼,“这怎么能怪你,当时那支利箭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都没有反应过来,若不是你推开了我,怕是此刻我也见不到你们了。”
说来竟有几分后怕。
茯苓喂着她喝药,一口蜜饯一口药的,杨明尧正好从外边过来,见状忍不住说了句,“阿淑,何大夫交代过,往后喝药不能吃蜜饯,多少影响药效的。”
说着便把药碗接了过来,又摆手让她们三个退下。
青黛还在内疚呢,可看到姑爷进来了,也就没敢再哭了,连忙和茯苓二人一道出去了。
屋里没了其他人后,赵淑懿喝了一口药,嘴里实在是苦,正要伸手去拿颗蜜饯,却见杨明尧把一整盘蜜饯都端走了。
“……”赵淑懿心里很郁闷,还很想哭。
她如今受了伤,好不容易才脱离了危险,难道就不能吃点蜜饯吗?
见她露出这般惨兮兮的模样,杨明尧再心疼,也还是摇头,“阿淑,听为夫一次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