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毒妇!”赵煦捂着胸口,不知为何,他竟会半点力气也没。
袖烟便就轻轻地笑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嗤笑一声,“怕是殿下做梦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落在我手里吧?”
宣平帝命人包围了大皇子府,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见她得意狂妄的模样,赵煦挣扎了几下,到底还是起不来,便指着她问道,“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那碗稀粥他一口都没喝,就是担心她在稀粥里下毒,可他千防万防,最终还是没能防住。
“不过是些软骨散,殿下怎么这般虚弱啊?”袖烟抿嘴一笑,眼里却是冰冷无比。
对于练武之人来说,这软骨散委实不算陌生,只要中了软骨散的人,两个时辰内都会使不上劲儿,甚至是连抬手都困难。
“你……”赵煦心里恨不得杀了她,却连骂她的力气都没多少。
袖烟就笑了,抿嘴说道,“殿下,这般任人宰割的滋味儿如何啊?”
就像当初她娘亲一样,被几个宫人抓住手脚,任由赵煦凌辱却不得动弹。
“殿下也不必这般恨我,便就是我不动手,那些人也不会放过殿下的,”袖烟收敛好脸上的笑容,冷冷地道,“所以,殿下更应该感谢我才对,若不是有我提前动手,殿下落到那些人的手里,必定会更加屈辱!”
堂堂大皇子,忽然被贬为了庶人,从前那些不敢得罪他的人,亦或是被他得罪过的人,都不会善罢甘休。
更别说,这其中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三皇子。
“你不敢杀了我!”赵煦别过脸不看她,只用尽气力吼了句。
他就是再被贬,哪怕他成了比奴隶还不如的,他身体里流着的,也还是天家血液!
袖烟若是胆敢动手杀了他,别说是父皇不会放过她,就是其他大臣,也会借故要求杀了她。
不过是个青楼女子,纵使认了谢询为父,那又能如何?
骨子里到底还是一个卑劣之人!
“是啊,”袖烟点点头,很配合地道,“殿下可是天家之子,便就是不再当皇子了,那也出身比我高贵,也不该是我能杀的。”
她微微皱眉,故意做出一副害怕了的模样来,引得赵煦万分得意,嗤一声说道,“你知道就好!”
可袖烟却弯了弯唇角,方才的那副害怕模样顿时消失,笑道,“可是怎么办呢,我也不想活命了,不如拉着殿下陪我好了。”
左右宣平帝也不会放过她,况且她的心愿已了,就是逃了出去,她也没心思再活下去了。
“你!”赵煦登时就瞪大了双眼,心里开始打鼓,怒骂道,“袖烟你疯了!我可是皇上的儿子,你如何敢杀了我?!”
“你若是答应不杀我,将我放出去,他日我必定会对你好!”
人一旦害怕了,就总是喜欢许下各种诺言。
可偏偏,袖烟半点也不稀罕,最后看了他一眼,啧啧道,“到底还是有些浪费了,说来你这张脸也确实生得俊美,可惜以后都不能再用了。”
说完,手起刀落,赵煦的那张面皮就被她生生地割了下来。
“啊!”赵煦疼得面容扭曲,捂住脸却又更疼,连碰都不敢再碰。
没一下,赵煦就疼得直接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