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轻轻地应下了,又与她说道,“长公主进宫后,便屏退了所有宫人,白微悄悄地藏在梁上听着,才知道冯皇后竟是真的有那个意思的!”
听着,赵淑懿就皱了皱眉,道,“冯皇后必定是受了要挟,否则是断然不会答应冯凌的。”
至于冯凌昨儿下午进宫见冯皇后这事,只要稍使些手段,就没有打听不出来的。
茯苓点了点头,又道,“冯凌原本是有望的,可谁叫她自己不知道收敛,惹怒了冯皇后,往后于二皇子妃之位,怕是再无望了。”
说着,茯苓也微微皱了皱眉,显然是瞧不起那个冯凌的。
“这倒是未必,”赵淑懿却轻轻地笑了,见二人诧异,便道,“以冯凌的手段,又怎么可能是真的蠢人?她这般做,不过是想让冯皇后对她放松警惕罢了。”
可至于二皇子妃的位置,纵然冯皇后心里不愿,可她相信,冯凌必定是有办法的。
那个女人她虽说没有见过,却无比地坚信,那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蝉衣就又不解了,张口道,“可她这般做了,往后再想成为二皇子妃就难了。”
要是不来这么一出的话,冯皇后必定只有妥协,冯凌一上位就是二皇子妃,根本不用苦熬。
“做不成二皇子妃,但她可以做二皇子侧妃呀!”赵淑懿微微抿嘴,朝二人轻轻一笑。
她俏皮地眨着眼睛,这两天虽说受了伤,却过得无比舒心,气色瞧着自然也好了不少。
茯苓被她这般俏皮的笑容看愣住,心头却闪过青黛的脸,一时脸色便就有些不好。
生怕被姑娘察觉到,茯苓便赶紧低下了头,轻轻地说道,“还有一事,据白微回来后说的,长公主替大姑娘求了一门亲事,是做二皇子的侧妃。”
原本脸上还带着笑的赵淑懿,在听到她说的之后,就没了笑容。
大姐姐她……要成为二皇子侧妃了?
“可是大姐姐和长公主提过?”她抿嘴问了句,低着眉,瞧不清她的神色如何。
如若不然,长公主又怎么会贸然做这个媒人的?
茯苓就摇了摇头,“奴婢也不清楚,这些日子大姑娘深居简出,除了前两天出过门之外,其余时候都是待在院子里刺绣。”
刺绣?
赵淑懿眼眸半闭,大姐姐确实是喜欢刺绣,便又问了句,“可知道她去的是哪儿?”
原本她出嫁了,便就不应该再让人监视着郡王府,可她始终放心不下,连大姐姐她也不放心了。
“若是奴婢没记错的话,大姑娘那日应该是去了华岩寺。”茯苓仔细回想了下,轻轻回道。
听到是去的华岩寺,赵淑懿的一颗心就彻底沉了下去。
前儿赵蓁也去了华岩寺,这就说明大姐姐是一早就知道,故意“偶遇”赵蓁去的。
她双拳慢慢攥紧又松开,眸子闭了闭,脸色淡然如水。
大姐姐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她绝不相信,大姐姐会对赵硕倾心,更不可能甘愿做一个侧妃。
侧妃侧妃,往好听了说是皇子侧妃,往难听了说就是个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