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并不知道有人在跟踪着,便就有些肆意了,并未注意到。
于是,这二人就被绑了。
杨明尧微微点了点头,常风便就拍了拍手,接着就有人押着那二人过来了。
“启禀侯爷,属下尾随那匹马儿的时候,发现这二人竟鬼鬼祟祟的,还从二人身上搜到了这个。”护卫朝他拱手说道,又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来。
杨明尧接过那包东西,当着众人的面问了句,“这里头装的是何物?”
他问的并非是护卫,也不是常风,而是被五花大绑的二人。
常风便将二人嘴里的布条扯下,见二人还想大喊,脸色就冷了下来。
许是这二人先前已经被教训过,此刻见到常风一副要杀人的脸色,顿时就不敢大喊了。
“侯爷问你二人,这里头装的到底是什么?”常风说话,语气听着可比杨明尧的粗鲁多了。
二人互相看了眼,咬紧牙关就是不肯说,常风就踢了二人一脚,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二人可要给我看清楚了,要是不说实话,我有的是法子令你二人生不如死!”
常风是背对着众人的,说的时候声音又是刻意压低了的,自然是不会被听到的。
二人面上露出惧怕之色,心里也是不停地打鼓,哆嗦道,“我们说,我们说!”
虽说那个人给了他们银子,让他们办事,却没答应保住他们的命啊!
这眼前的人是谁他们一早就知道了的,要是再不说,可能就真的活不成了。
比起活命,出卖雇主又有什么打紧的?
见二人终于低头,常风这才满意,便就听到那人说道,“这、这包药是别人给我们的,说是能令马儿兴奋的东西,叫我们喂马儿吃下,然后陷害……”
陷害谁还没说出,一支利箭就飞了过来,直接刺穿了那人的脖子。
“啊!”看着那人直直地倒下,又是满脸的鲜血,另一人吓得几乎要晕过去。
常风一见便知不妙,正要出手救下另一人,却还是晚了一步。
这能替他们作证的两个人,一瞬间都死了。
“爷……”常风一脸的愧色,是他没有保护好,这才被贼人钻了空子。
杨明尧眸色晦暗,可还是朝他摆了摆手,对着众人说道,“虽说他二人已经被灭了口,可方才已经说出,那包药是能令马儿兴奋的,如此你们可明白了?”
他才说完,就见那妇人抛下孩童起身,双目赤红地道,“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你们的同伙,你们险些伤到我儿,难道就不应该负责吗?”
原本被吓到了的众人,心已经开始动摇,可在听到妇人说的后,又坚定了下来。
“对!那一定是他们的同伙!”
“就是,要不然怎么可能只杀了那两个人,为什么不把他们也一起杀了?”
“大家都快醒醒吧,景安侯夫妇心肠歹毒,伤人在先不说,竟然还敢买凶杀人!”
到底是些平头百姓,觉得谁说得有道理就偏向谁,压根儿就不会去明辨是非。
众人议论声纷纷,大有拦下他们不让走的架势,便是那孩童,也配合着越哭越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