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她二人不信似的,杨老夫人还特意抹了抹眼泪,说得有模有样。
可老郡王妃听了,眉头就皱得更深了,眼里露出几分厌恶,“杨许氏,你当真以为自己所做之事,我会不知道?”
昨儿晚边涌出那群刺客的时候,杨许氏是如何做的,她心里自然清楚。
如今这杨许氏竟还妄想欺骗她,还真是可笑得很!
听着她这般阴沉的语气,眉宇间又带着寒意,杨老夫人再不敢躺在卧榻上,连忙滚了下来,不停求饶,“大长公主恕罪!大长公主恕罪啊!”
这回她是真的怕了,脸上带着惊恐之色,原以为当时没人,就不会有人知道她的所作所为。
可如今她才知道自己是大错特错,凭大长公主的手段势力,又怎么可能问不出昨儿晚边发生了何事。
到底是她想得太天真了啊!
“昨日确实是民妇不对,可民妇从未遇见过歹人,昨儿也是一时害怕,这才昏了头,回到府里才想起临安郡主没跟过来,”她偷偷地抬头瞄了眼老郡王妃的脸色,赶紧说道,“事后民妇也很是自责,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错,不求大长公主原谅,只求大长公主能让民妇将功折罪。”
一连串的话说完,杨老夫人更觉得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早知如此,昨儿晚边她就不应该做得太明显的,真要做,也应该假模假样地装装样子才是!
杨老夫人暗暗地在心里叹了口气,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只盼着那临安郡主千万别有事才好。
可人往往都是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杨老夫人的话才落下,外边就匆匆跑进来一小厮,脸色慌张地道,“启禀老祖宗,郡主和侯爷的下落怕是,怕是……”
像是特别害怕说出来似的,小厮吞吞吐吐了半天,还是说不出口。
“还不快说?!”柳嬷嬷瞥了眼老郡王妃,厉声朝他喝道。
小厮无法,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奴才在悬崖边找到了郡主的绣帕,又见那悬崖边上的青苔有明显滑痕,怕是郡主已经……”
“遭遇不测”四个字,小厮犹豫了下,终究还是没有说出。
可他不说,老郡王妃还是听懂了的,两眼一翻险些晕过去。
“公主!”
“老祖宗!”
柳嬷嬷连忙扶住了老郡王妃,那小厮也是一脸的着急紧张。
唯独杨老夫人一声不吭的,脸色惨白地跌坐在地上,双目无神。
她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那悬崖边发现有滑痕,又发现临安郡主的绣帕,人怕是已经掉下了悬崖。
即便没有,那也是凶多吉少啊!
“我没事。”老郡王妃到底还算撑得住,只是接连被打击,脸色更加苍白罢了。
柳嬷嬷扶着她,眼底满是心疼,便见她眸光转向了杨老夫人,一字一句地道,“把她给我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