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心里无比着急,可面上又不敢表露出来,还只能藏在心里。
“行了,这会儿夜已经很深,想要赶路怕是不容易,”赵蓁倒是没过多为难这丫鬟,侧头朝杨彦之问道,“驸马以为如何?”
毕竟是在人前,还有丫鬟在,赵蓁就算心里对杨彦之有所好转,可还是别扭得不肯表露半分。
她的性子杨彦之是知道的,自然也不会勉强她,点了点头,“一切就按照公主说的做吧。”
左右找到他二人的,是长公主府的婢女,他也没过多权利要求什么。
见他点头,语气也很淡然,赵蓁心里就更不舒服了,可还是没再说,只朝丫鬟吩咐道,“你既然带了伤药过来,那便拿些出来,替驸马上药吧!”
丫鬟们对主子总是会生出许多心思,这点她也不是不知道。
既然杨彦之还是这般态度对她,那她对他也就没了等待的必要。
“不用!”可她才说完,丫鬟心里一喜,正要应下呢,就听到杨彦之急急的反对声。
丫鬟,“……”
被人这般快地拒绝,摆明了就有种嫌弃的味道在里头,饶是丫鬟脸皮再厚,此刻也尴尬得不行。
“你伤口还没好,方才的那点药怕是不够,不上药如何能行?”可纵然杨彦之拒绝了,赵蓁还是没答应的意思,又道,“驸马伤势严重,本公主又有伤在身,你还不快过去?”
既然不愿意对她态度软和些,那她也就不稀罕了!
明知道公主是不愿意的,再加上驸马也明确拒绝了,可丫鬟心里还是抱着一丝期盼,娇羞地应下了。
易烟担忧地看了眼赵蓁,想着公主和驸马明显是和好了的,可如今又闹成了这般,怕是以后再想和好,就不容易了。
“公主……”她张了张嘴,原是想劝赵蓁再三思下的。
可赵蓁却朝她摆了摆手,说了句,“无妨,长公主府的丫鬟,替驸马上个药也没什么。”
这番话已经说得很直白,丫鬟就是想装作听不懂都不行,心里顿时就更高兴了。
谁都知道长公主和驸马夫妻不和,多年来都是分居两处,可如今听长公主这话的意思,怕是要抬举她了?
想到可能成为驸马的侍妾,丫鬟俏脸就通红了,喜悦之情不言而喻。
“多谢长公主好意,可臣有手有脚,还不至于连换个药都不行!”可丫鬟才拿出伤药呢,还没上前,就再次被拒绝了。
到了这个时候,丫鬟要是再装脸皮厚凑过去,怕是只会更被羞辱。
“驸马既然不愿意,公主就还是算了吧。”许是心里气愤,丫鬟便就脱口而出,语气还带着几分恼怒。
“你这是什么态度?!”易烟一听,顿时就冷下了脸,怒道,“公主也是你能这般说的不成?”
还妄想着别的,却连脑子都没有,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不知道!
“奴婢……”丫鬟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她方才到底说了什么?
“易烟,”赵蓁朝她抬了抬手,易烟便就没再说,赵蓁眸光便就转向了丫鬟,淡淡地道,“如今驸马人就在这儿,你若是心里愿意,大可以趁着这个时候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