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书何道这么一打岔,杨明尧想揍他的心都有了,可惜做人不能恩将仇报,书何道好歹也传授了他内力和心法。
“师父,那个冯凌曾经托她父亲主动提亲过,不过被他拒绝了。”瞥了眼一脸苦色的杨明尧,赵淑懿心里倒是舒畅了几分,嘴角含笑地说道。
她分明是在调侃他,杨明尧心里也清楚,可遇上这个事,他就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左右不管他如何说,都是他的错就是了。
一听徒弟这么说,书何道顿时觉得徒弟还是向着自己的,心里乐得不行,笑道,“原来真是你小子惹来的桃花债啊!啧啧,没想到你小子身子骨不咋地,魅力却这般大。”
说着,又朝徒弟挤眉弄眼的,笑嘻嘻地说道,“徒弟,我这个当师父的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了,这人呐,有时候就得多为自己着想,多为自己打算,否则等哪一天某些人心思不在了,你可就难过了。”
说得仿佛他很有经验一般,赵淑懿听着觉得好笑,心里却暖暖的。
原本只是多了一个便宜师父,可如今她却觉得,应该是多了个关心自己的人。
“多谢师父提醒,徒儿都记下了。”她抬眸,盈盈地笑着。
边上被晾着的杨明尧就颇为尴尬了,站那儿怎么都不是。
“行了,你们小俩口的事我也就不跟着瞎掺和,”书何道装作不经意地瞥了眼他,见他有些尴尬,便就拍了拍他的背,说道,“不过你小子可要给我记住了,我既然能传授你一身内力,自然也有法子收回,以后要是敢对我徒弟不好,有你好受的!”
活脱脱一副“老母鸡护犊子”的模样。
媳妇儿的师父发话了,杨明尧哪里还有不答应的,连忙应下,“还请师父放心,我既然娶了阿淑为妻,就必定不会让阿淑受半点委屈的!”
就是让他自己受尽委屈,他也不敢,也不会让阿淑受到半分委屈。
“那就好,希望你小子言出必行!”也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左右书何道听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又说了会儿,赵淑懿还想打听赵晔的事,便听书何道主动说起,“对了徒弟,你说的那个三皇子吧,我倒是没见到他人,不过他手底下是不是有个叫温遇的?”
书何道眉头皱得老高,想起他先前在崖顶见到的那个人,顿时就觉得有几分眼熟。
和他的一个故人很像,不过毕竟二人多年未见了,他也不敢确定。
一听到“温遇”的名字,赵淑懿眸色顿时就变了,点头说道,“确实是有个叫做温遇的,三皇子的许多大小事情,也都是由他代为处理的。”
那个温遇,前世可没少替赵晔出谋划策,要是说赵晔没了温遇当军师的话,怕是没那么容易就能拿下那个位置。
书何道听得愕然,抬头看着她,很久才道,“徒弟,我记得淮北郡王府与三皇子素来不和睦,你怎么对他这般了解的?”
了解的,就像是对身边人一样。
“……”赵淑懿顿时面色一窘,险些忘了这世的她和赵晔无交集,眼珠子转了转,面不改色地扯谎,“师父也知道,我出身于淮北郡王府,三皇子与淮北郡王府不和睦,我自然也要上心些,多了解一些总是没坏处的。”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