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无比温柔,和欺负人的模样半点不同,众人自然是相信她的。
好歹她也是个郡主,实在是犯不着去欺负右相千金。
“……”听到赵淑懿说的,冯凌顿时就哭不出来了,抹了抹眼泪,装作无比柔弱地道,“临安郡主为何一次又一次地逼迫于民女?民女不过是一时没注意到,也和临安郡主道过歉了,还要民女如何?”
说是说她要是觉得委屈的话就哭出来。
可邺都盛行的却正好相反,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便就是被人欺负了,也只能是还回去,像哭鼻子这种事是做不得的。
方才她不过是想博取同情而已,可没想到被赵淑懿这么一说,瞬间就变了味儿。
“依你的意思,倒是我欺负了你?”饶是被她这般颠倒黑白,赵淑懿面容上也没有半点不快的神色。
“我,我……”冯凌摇摇头,却又点点头,最后说道,“此事并不能说是临安郡主欺负了民女,而是民女并未认出临安郡主来,也不知道那糖人儿是临安郡主的,这才一时冒犯了临安郡主。”
仅仅只是这样?
赵淑懿就轻轻地笑了,轻蔑地瞥了眼冯凌的脸色,笑道,“冯姑娘的口才如此好,要是身为男儿身,是该考状元去的。”
尤其是她那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着实不弱。
“……”一瞬间,冯凌的俏脸就被涨得通红。
她这哪里是在夸自己,分明就是在另类地说出她的不是!
“临安郡主过赞了,民女既生为女儿身,这辈子自然不会改变。”想了想,冯凌便就轻轻地回了句。
想要坑她,门儿都没有!
赵淑懿就轻轻地点了点头,接着就皱了眉,开口说道,“方才冯姑娘说的,我实在是没听懂,毕竟我罚你站立并非是因为你抢了我的糖人儿,至于到底是何原因,冯姑娘当真不记得了吗?”
要是冯凌真的选择“忘记”,那她倒是不妨提醒一二。
冯凌自然是不会承认的,但又不可能真的当着众人的面说这些,这要是说了出去,那她的声誉就是真的毁了。
“想必冯姑娘是还记得的,不过罢了,我这人素来不喜欢计较,这件事就比作罢吧,等回头我再让人送些礼物到右相府。”趁着她开口之前,赵淑懿便就先说了。
在这种时候,随时随地都准备着,这才不至于被冯凌反咬一口。
众人听着她二人说,大致也明白了,知道是冯凌犯了别的事,只是至于是何事,目前还没有人知道罢了。
冯凌不肯主动说出,作为“善解人意”的赵淑懿,自然不会勉强,便道,“冯姑娘若是没有别的事,就请恕我不奉陪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冯凌急了,她这一走,那自己就更加说不清楚了。
“临安郡主且慢!”一时情急之下,冯凌几乎是脱口而出,“临安郡主欺辱于民女,如今知道人多,难道就想走了不成?”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