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风心仪青黛这事,怕是除了青黛自己不知外,其他人都知道。
蝉衣便就点了点头,隐约猜到了某个可能,不过还是没说。
“茯苓,你这是何意?”茯苓还没继续往下说,青黛就不淡定了。
什么叫做常风倾慕于她?
她可是记得,常风平时除了偶尔大发善心帮助她,其余时候可都是欺负她的。
若是这样的也能叫做是倾慕,那常风倾慕的人岂不是很多?
众人,“……”
真是个傻得可以的蠢丫头!
人家茯苓都把话说得这般明白了,还要问是什么意思,除了常风倾慕她还能是什么意思?
茯苓也抬头看了她一眼,眼里一半羡慕一半失落,回了句,“想必常风对你的不同之处,你心里也有留意过,不过是因为你情窦开得晚,还不自知罢了。”
所以说,有时候人和人真的是没法比,就像青黛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获得常风一心一意的喜欢一样。
可她即便是用尽全力,全心全意替常风着想,也换不来半分温情。
这便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了。
“……”青黛顿时就涨红了小脸,硬生生地挤出一句话来,“茯苓你别乱说,这样的事如何是能够开得玩笑的?”
虽说常风确实是生得不错,又有本事,可她又不是不知道,像常风这般优秀且得主子信任的人,最后都是要娶身家清白的女子为妻的。
可不像她,说好听些是姑娘的心腹,说难听些就是个婢女罢了。
“我有没有和你开玩笑,你心里当真不清楚?”茯苓就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语气又有些不大好起来。
要说不吃味儿,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青黛顿时就不说话了,俏脸红得都能滴血,赵淑懿便道,“继续往下说吧,时候也不早了。”
她原本是不打算把这事放到明面上来说的,可如今蝉衣提了出来,茯苓自己也不介意,便就无所谓了。
茯苓点了点头,又看向蝉衣说道,“诚如我方才所说的,常风护卫是个颇为优秀的男儿,府里暗中倾慕于他的人不在少数,而我便就是那其中一个。”
不过是承认自己的心意,从前在她认为是一件很难的事,可如今看来,却也不过是如此而已。
她的性子一向沉稳,可当她遇上这个事后,便就失去了理智。
茯苓微微低着头,其实早就应该说出来了,说出来多好,起码她的心意常风也能知道。
至于往后常风会如何对待她,那不是她眼下需要关心的事。
“你……”虽说蝉衣早就猜到了这个可能,可亲口听她说出的时候,还是免不了要惊讶一番,凝眉说道,“可即便如此,夫人和这件事也并无任何关系,你也不该因此而迁怒于夫人。”
蝉衣面色渐渐恢复平静,语气听着也淡了许多。
说到底,茯苓也不过是个为情所困得痴女子罢了。
“原是我不应该劝你放弃,是我的不对。”茯苓还未开口,赵淑懿便就轻轻地接了句。
若是当初她没有劝茯苓放弃,没有劝茯苓成人之美,如今或许不会这般。
茯苓对她的态度不会改变,也许常风真的会被茯苓打动,这些都是未可知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