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他也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朕记得你有个娘家堂兄,三年前战死沙场,其女被封为县主,可就是眼前这女子?”宣平帝淡笑着问道。
沈贤妃眸子里闪过一丝讥笑,要不是如今绥国还算强大,就宣平帝这般性子的帝王,绥国早就落入了他人手里。
“回陛下的话,臣妾那位堂兄留下的女儿,正是芳容。”可即便沈贤妃心中再鄙夷,也还是笑着回道。
身为嫔妃,既然不能得到帝王全心全意的爱,那就抓好一切的权力,这才能使自己不被他人欺负。
况且,像宣平帝这般花心的帝王,又怎么可能会对谁专情?
“陛下……”眼看着宣平帝对沈芳容动了心思,冯皇后当即就慌了。
这可不行,她才说过禁止沈芳容入宫的话,若是沈芳容还成了嫔妃,岂不等于是打她的脸?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沈芳容,生来就与她不对付,又是沈贤妃的堂侄女,要是进了宫,她都能头疼好几天。
冯皇后原是想说沈芳容已被她禁止入宫,可想着宣平帝此刻的心思,怕说了出来会惹恼了宣平帝,只得咽了回去。
可宣平帝对她还算是敬重的,听到她开口便就回头问了句,“皇后有话不妨直说,在朕面前无需隐瞒。”
真要有点事的话,皇宫处处都是暗卫,就是想瞒也瞒不过。
“臣妾并无话可说,原是时候也不早了,陛下可要留下一道用膳?”冯皇后原本是想说的,可话到嘴边还是犹豫了。
罢了罢了,不过就是一个美人儿,即便进了宫得了恩宠,也未必就能长久。
即便能够迷得宣平帝神魂颠倒,她也有办法制止。
听着冯皇后的提醒,宣平帝这才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点头说道,“皇妹与驸马平安归来,朕心里也觉得欣慰,今日便就留下来一道用膳吧!”
虽说是洗尘宴,可地点是栖凤宫,也并非是宣平帝下旨,便就是今日宣平帝不出现也正常。
说完总算是看向了赵蓁,脸上堆着心虚的笑,装作若无其事一般说道,“皇妹这些天在外受苦了。”
受苦?
赵蓁就在心里冷笑了下,她流落在外自然不会过得有多好,可要是没有皇兄派来的人,她许是能过得更好一些的。
既然已经动了手,又何必再端着这般虚伪的面容?
“劳皇兄挂记,这些天臣妹虽说流落在外,可身边至少还有驸马陪伴着,也算不得多受苦。”心里既然已经冷了,语气自然也就不再像以往那般好了。
宣平帝,“……”
皇妹必定是已经知道了的,毕竟仲勋从昨夜出去后,到如今都还没有人影。
想来多半是已经遭遇不测。
“咳咳,皇妹这是说的哪儿的话?你我是这世上最亲的亲人了,挂记是自然的。”虽说二人已经撕下撕破脸皮,可至少面上得装装样子。
天家发生的事,亦或是天家之人惹出来的事,不管事情大小,都应该小心小心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