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不好了!”
内侍公公一脸慌张地跑进来,跑到宣平帝跟前时差点跌倒。
沈贤妃就连忙斥责了这内侍公公一句,怒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更别说这还是在宫里,边上还有外人在,这般说陛下不好,岂不是故意惹晦气?
“贤妃娘娘恕罪,奴才,奴才实在是……”那内侍公公面上一愣,显然是没想到沈贤妃也在这儿的。
可接着他便就连忙朝宣平帝二人行了礼,朝沈贤妃只行了半礼,没等宣平帝开口问,就主动说了,“皇上,边疆百八里加急来报,淮北郡王不慎被俘!”
这内侍公公的话音才落下,就见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这其中包括赵淑懿也变了脸色,二叔好好的怎么会被俘的?
虽说二叔的身手确实算不得多好,可保命还是能够的,如何就会被人给抓住了呢?
“你说什么?!”宣平帝也吃了一惊,可随之而来的是无比高兴。
如今作为淮北郡王府顶梁柱的姑姑已死,能够支撑住门庭的赵沁封也被俘,即便还能平安活着回来,所到之处也必定是如过街老鼠、跟人敢大一般。
内侍公公还以为他是没听清楚呢,便就又重复了一遍,说完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
貌似皇上……还有些高兴?
这个念头一出,内侍公公忍不住就被自己给吓了一跳。
皇上那可是衡阳大长公主的嫡亲堂侄,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迫害衡阳大长公主这样的,毕竟那是血亲。
可如今他却又不得不相信,赶紧收敛好心绪,毕恭毕敬地回道,“回皇上的话,边疆八百里加急,说是淮北郡王已被敌方所俘。”
说完他便赶紧低下了头,生怕被拉去当撒气的。
这回宣平帝是真的听清楚了,心里也彻底确定了下来,竟有些得意,忍不住扬了扬唇角。
但到底还知道顾忌,想着赵淑懿二人还在这儿,他便叹了声气,说道,“朕早已派了人前去增援,原以为淮北郡王能够撑到朕派去的人到来,却没想到……唉!”
说到最后他还特意叹了口气,倒像是赵沁封有多令他失望一般。
这个时候赵淑懿就实在忍不下去了,皱着眉头说道,“启禀皇上,据臣妇所知,今儿二叔还给家中来了封信,说是有紧急大事与祖母商议,想来便就是边疆战乱一事。”
她说着,宣平帝半点反应也没有。
“可按理说,皇上既然已经派了人前去增援,二叔不应该不知道才对,又如何还会写信回来求祖母帮助?”她不疾不徐地说着,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一般。
“……”宣平帝的老脸顿时就红了。
他就知道,这个赵淑懿总是有办法对付自己,如今被她知道了,怕是往后的日子就要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