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阿淑放心。”杨明尧轻轻地摇头,眼睛都不敢看她,连忙别过脸去。
赵淑懿虽说心中困惑,但到底没有追问,见他说没事便就只当他是上火,从怀里掏出一张干净的帕子,轻轻地覆上他的脸,替他擦拭。
她小手覆上来的那一刻,杨明尧身子微微一僵,竟是半点也不敢动弹。
直到她替他彻底擦拭干净之后,他才得以稍稍松一口气。
“我这就让常风着手准备,等钦天监的人算好了下葬之日,咱们再动手也不迟。”杨明尧把头歪向另一边,压根儿就不敢看她的眼睛。
实在是她生得太诱·人,即便他已经很努力地在克制,此刻也还是不能凑近她半步。
许是他的声音听着有些不对,赵淑懿忍不住皱了眉,原是想张口问他,可到底还是没有问。
算了,若是他真心想告诉她,便就是她不问他也会与她说。
可若是他并不想告诉她,即便她问了,他也未必就会告诉她。
与其不知道后果地去问,换来自取其辱的下场,倒不如不问。
“嗯,一切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吧。”赵淑懿点点头,对他提出的建议未置可否。
只要是能让祖母的真正死因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便就心满意足了。
得到了她的应允,杨明尧心里却并未有多轻松,更加不敢凑近她了。
不知为何,这会儿他竟有几分燥热感,觉得浑身都热热的。
“阿淑……”
渐渐地,杨明尧神智已经有些迷糊,望着她的时候呢喃了一声。
二人许久都没有开口说话,这会儿忽然听到,还是这般带着淡淡魅惑的声音,赵淑懿便就抿了抿唇。
她怎么觉得他今儿有些怪怪的?
总给她一种,莫名其妙却又想跟着他思绪走的感觉。
“嗯?”赵淑懿微微抬头,双眸带着淡淡困惑地望着他。
可她才说了一个字,薄唇便就被他俯身堵住,顿时睁大了双眼。
“……”祖母的遗体就放在这儿,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一瞬间,赵淑懿心底便就升起了浓浓的怒火,用力地去推开他。
可不知是不是他身子逐渐恢复了的缘故,不管她多用力,竟是半点都推不开他。
赵淑懿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双眸充斥着无边怒火,不知过去多久,他终于松开了她。
“阿淑……”杨明尧才开口喊了声她的名字,下一刻就被扇了一巴掌。
“啪!”
赵淑懿怒目圆睁,望着他就像是望着一个怪物一般,失望地道,“我原以为你与他们不同,这才慢慢地接受了你,可没想到你比他们更过分!”
“杨明尧,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这儿是我祖母摆放遗体的熏风殿,而不是景安侯府!”
当着她祖母的面都敢这般,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
一时间,赵淑懿竟发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他,陌生得像个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