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会议室里,各部门的总经理和副总也都悉数到场,总结上周的经营情况,并对本周的工作做出新的规划。
从那些部门副总的汇报情况来看,林海峰知道汪海集团各个部门里,除了方延军的国内汽车营销公司,其他部门的业绩状况均是非常不错的。
尤其是江晓峰所掌握的国际公司,虽说今年的汇率上涨让整车出口的价格出现了较为明显的上涨,不过整体的出口形势却是丝毫都没见减弱。目前,其手中所掌握的国际公司的利润竟达到了汪海集团总利润的40%强。
按照汪海集团各股东的业务属于承包制情况的来看,江晓峰在汪海集团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了。
当然,除了江晓峰的国际公司之外,利润第二名的便是父亲所控制的房产事业部,占据整个汪海集团利润的25%。如此一来,其他部门的利润自然就属于那种少的可怜的状况了。
今天的周例会除了日常的业务之外,当然还有一个重头戏便是年底各部门的利润分配了。
按照汪海集团的操作,汪海集团会根据每个股东所掌握的业务产生的利润在公司内部的占比情况给予进行年底的利润分配。
当然,因为除了各业务部门之外还有一些职能部门以及公司的再投资预备金都是需要钱的,所以按照要求财务会按照每个股东所占的股份比例,从各股东的利润池子中截留部分下来后,再予以进行红利发放。
不过,对于其他人来说是不成问题的,但对方延军来说,就成了很大的问题——按照账面的利润盘点,方延军所掌握的国内汽车营销公司今年只能是处于持平的状态。而如果按照预支截留的话,那么方延军今年一年下来不但拿不到分红,还得向上面补缴八百万的备用金用来填补当年的窟窿。
看到这样的结果时,方延军顿时头都大了,随即皱眉:“这几年汽车市场行情一直都不是很好,你们也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让我再补交费用的话,我觉得这对我不公平。”
听到方延军那样说,负责汇报本年财务分配的何美娜一脸木然地说着:“方总,这个也只是按照你们当初制定的合作规则制定出来的利润分配表,具体的操作还要请各位领导指示。”
“还指示什么?”方延军有些恼火,“我上缴这些钱有用么?每次等到我能挣钱的时候需要花钱我都拿不出来,我还交这个钱做什么?我知道每年我都很快将我的额度给用光了,但什么事情都要讲究一个变通啊——最近两年国内汽车市场行情非常的差,价格根本没法做,能保本就不错了。再说了,年底我要拿厂家的返利,现在正缺钱进货,总公司一直不给我钱,我自已也没那么多钱往里面垫了。你们说那些返利因为我无法进货而没了,这能怪我么?”
“方总,请你不要每次一提到这个就那么激动呀。”江晓峰笑着,“汽车市场行情差公司也知道,今年的备用金你心里应该清楚,你使用的额度都超了三百来万了,公司也不是不变通,但您一直这样下去,我和其他股东也没法交代。”
说到这,江晓峰马上又将目光落到了林海峰的身上:“再说了,虽说汽车市场最近三年的行情是一年不如一年,但只要操作一下的话,还是有盈利机会的。这一点,我想您的财务顾问林总应该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