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果她真的无辜的话,那个套子又会是怎么一回事呢?
莫雪如的解释,不但没能让林海峰释怀,反而如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紧紧地缠绕在林海峰的心头,让他万分压抑。
“到底是谁那么损,居然在我身上弄那个东西?不行,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在林海峰正郁闷的时候,愤愤不平的莫雪如转身走到卫生间里。
过了一会儿的功夫,便听卫生间水龙头的冲水声。随即,便见莫雪如拿着那只已经擦干净的套子走了出来。
“不是丢卫生间的垃圾桶了么?那个脏东西,你将那个东西弄出来做什么?”林海峰问着。
“峰,如果这个套子不是你刚才用的,那么这件事情我便不能就这样算了的。”莫雪如一本正经地冲林海峰说着,“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到那个在我身上弄这玩意的人,给你个交代,也证明我的清白。”
“原来这样。”林海峰点头。
看莫雪如那样的态度,林海峰心头的那块石头总算是稍稍放了下来:虽说那个套子来的奇怪,但看莫雪如的态度,她应该不至于做出有辱自已名誉的事情吧。
不过,莫雪如不会放过这件事情,他林海峰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情,他也要一查到底。
“不说了,睡觉。”林海峰无精打采地冲床上走去。
套子的事情他继续追问下去也是无用,只是莫雪如虽然说了她的无辜,但林海峰却依旧提不起神来。
50万彩礼,5000谢媒钱,金项链金耳环总得两三万块钱吧,还有那些亲戚的钱,还有婚后的生活问题。
“明天我去趟你家。”想着这些,林海峰突然说着,“你也请个假,一起去。”
“可是明天我要去带一个客户去上牌啊。”
“让别人带你去。”
“不是,那个客户的资源挺好的,他经常给我带客户。现在他买车了,我总得服务到位吧。”莫雪如躺在林海峰的身边,一边试探着,“要么,后天抽空去?”
“客户重要还是我们结婚重要?明天。”林海峰说完,随即逼着眼睛,懒得再去听莫雪如废话了。
灯光虽然关闭,然而这一个晚上,林海峰却是久久不能入眠。
这,也是他和莫雪如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来,他第一次感受到失眠的滋味。
浑浑噩噩的在胡思乱想中睡着时,他却梦到了一个可怕的梦。
他梦到自已穷尽自已所有的力量,变卖了房子,借了高利贷都将莫雪如家要的彩礼钱给筹备好了,然后,他过上了没房子的生活。
结婚后,丈母娘对他很好,让他和莫雪如一起在丈母娘家住。
一切都是美好的。
不过就在林海峰正享受幸福的时候,他却发现丈母娘家软绵绵的沙发,居然变成了一片茫茫的大草原。大草原上,莫雪如正高兴地和另外个男人骑在同一个马背上,尽情驰骋着。
在他们走到林海峰身边时,莫雪如用嘲讽的眼神看着林海峰,然后笑话他:“这人是个傻子!”
那一瞬间,林海峰顿时如醍醐灌顶,猛然清醒过来:可不是,如果自已变卖所有的家当,然后迎娶莫雪如。一旦莫雪如真的在外有另外个男人的话,那么自已到那个时候岂不是变得一无所有了?
空调间里的冷气很足,而林海峰却感到自已身上全是汗水。
一个声音告诉他:莫家如果坚持让自已住他们家的话,那彩礼钱一毛都不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