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话?她要和你另生异心的话早就和那个江浩走了,还怎么和你走到现在?”白阿姨说着,“之前不是说那个雪如不愿在你们乡下住么?你知道今早起来她和你妈干了什么了?”
“什么?”
“你爸说了,你妈早上起来和你爸去喂猪准备杀猪的家伙事,等他们回来的时候,雪如正在给他们做早餐,说是她虽然不会用柴火灶,但电饭锅里稀饭都开始煮了,她还拿来几个咸鸭蛋,又用韭菜和面粉和一起准备做小麦饼做早点,还帮你妈将衣服都泡好了。虽说泡衣服大盆小盆每盆都分门别类的放衣服,弄得和万国博物馆一样的,却也是干了事情了。”
白阿姨看着林海峰:“我不知道你说的夫妻不同心是什么意思,但听你爸对那个姑娘一描述,我是觉得雪如虽然娇气了点,但也是个懂事的才对。”
听到白阿姨说着莫雪如在自已家的表现,林海峰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不得不说,雪如在家里只和爸妈他们呆了一天,第二天早上能在家里这样表现,其实已经很不容易了。
听着白阿姨说的话后,林海峰倒真的有些感动了:毕竟,雪如身上的缺点那是她从小生长环境造成的。即便是他自已,他也不是那种完美无瑕的人。
更何况,从莫母和江浩的表现来看,雪如肚子里的孩子明显不是江浩的,也就是说她怀的正是自已的孩子,所以现在莫母既已服软,婚礼办了也就办了,算不得什么。
事实上,若他再在他和莫雪如的事情上纠缠不清的话,这对他日后的工作还是会有非常大的影响的。要知道,他这样放肆挣钱的机会只有未来的三个月,三个月后是福是祸,林海峰也是不好确定的。
而那个江浩虽然已经向自已示好了,但林海峰觉得那样一个连东家都敢打主意的人,若让他老老实实地和自已和好的话,只怕也靠不住。而如果江浩明着和自已和好,暗中却借此捣鬼的话,莫雪如到时候又是否会再出现商业机密流传到她母亲,或者是流传到其他人手中,之后再落到江浩手中的事情呢?
林海峰纵然确定雪如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已的,但莫雪如对江浩是否有情,这是林海峰所不能确定的。
一直到现在,林海峰都记得很清楚:江浩可是莫雪如唯一一个替他在自已面前说话的男人,他记得莫雪如为了袒护江浩,曾和自已翻脸过。
林海峰在想,若是这样就将婚礼给办下来的话,那么这个疑团是否也会就此而迎刃而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