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刚走,白阿姨就遭到这样的对待,想想就心寒。只是纵然林海峰想要帮忙,他根本没有任何资本去帮。
“你干妈让你结婚,也都是想趁着她还能借着韩叔叔的余热邀请到韩叔叔以前的那些朋友之时,借婚礼给你在生意上牵线搭桥铺好人脉。如果你再拖下去的话,你这韩家长男的光环就没了,韩叔叔的余热也没了,白阿姨想要请那些人过来也就不成了。”黄娟提醒着。
“也是……”林海峰苦笑着:这方面他还真没去多想。
一直以来林海峰知道白阿姨之所以那么着急想让自已赶紧把婚礼办了,是因为希望看到自已幸福。不过今天见黄娟那么一说,林海峰更是心里感动万分。
自已和白阿姨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她对自已却是一片赤诚的。林海峰真没想到,这个干妈纵然不能给自已留下什么财产,但她却连未来的路子都给自已铺好了。
的确,韩家能够有如此的成就,全凭着韩家的人脉关系。自已之所以毕业后能拿那么高的收入,也是靠着韩家的余阴庇佑。
婚礼是林家父母对自已所尽的最后一点养育义务,现在看来也是白阿姨能尽的最后一点能帮到自已未来之路的平台了。
虽说他觉得他和莫雪如俩还是存在一些问题的,但为了能了了父母的心事,能尽快让自已成长起来帮助白阿姨,他在想:这个婚,也是该赶紧结了。生娘不如养娘亲,人家和自已没任何血缘关系却帮了自已那么久,自已再不报恩的话,也就不配为人了。
就在这时,却见黄娟递来了一张餐巾纸:“男儿有泪不轻弹。”
“谢谢。”林海峰苦笑着,随即接过餐巾纸,将不经意间落下的眼泪擦掉。眼看着坐在一旁看着自已笑着的黄娟,林海峰好奇地问着:“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笑我也是有意思啊,一边劝你干脆和那个莫雪如离婚,一边又忍不住将白阿姨的意思告诉你,这不又变成了催你赶紧办婚礼了么?”黄娟笑着,“看来我和你一样,也都是一个很矛盾的个体啊。”
“其实听你刚才那么一说,我突然发现我们俩挺有意思的。”林海峰笑着。
“可不是?”黄娟笑着,“小的时候我是大家眼里的坏丫头别人不爱和我玩,你是大家可有可无的空气,结果我们俩单独在一旁玩了。现在长大了,我这个坏丫头看起来比那些好孩子要好,而你这个可有可无的空气却成了他们排斥的对象了。”
听黄娟那样说着,林海峰顿时诧异:“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