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莫雪如这样的做法很好:放眼周围,只怕白阿姨办事速度也未必比汪世友的办事速度要快的。若等他在看守所再呆个几天的话,纵然到时候保释出来,只怕外面的世界早已变天了。
当然,林海峰有一点也很知道:即便现在自已出来了,但他对江浩构成的伤害罪基本可以坐实了。江浩素来和他有仇,这件事情他绝对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林海峰知道他这次打了江浩之后,自已未来面对的事情将会非常的棘手。而只要自已被送进去坐牢,那么新的明瑞店自然很快就落入到杜梦诗的实际掌控之中了。所以这次出来后,林海峰得想办法化解眼前的危机。
其实他想到了莫雪如礼服上的那些脏东西,那些应该都是江浩故意留下来的。林海峰心想,若他反告江浩和杜梦诗对他设计加害的话,那么他对江浩造成的伤害罪是否会因此而减刑呢?
事实上对于这一切林海峰都觉得是个未知数,他得先回去和众人商量再说。当然,那个杜梦诗既然对自已耍阴招,那么他也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林总……”就在林海峰坐在车上证想着这些事的时候,一旁正给他开车的刘飞笑着,“其实你的事情昨天听林太说完后,我大概也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了。其实现在只要那个被您打的江浩不起诉你的话,其他什么事都没有。不过您手头其实有一张牌,若您打出去的话,他绝对会放弃起诉您的念头的。”
“我手上一张牌?什么牌?”林海峰好奇。
本来对于汪世友的人,林海峰是懒得去搭理的。此时听到刘飞说他有一张牌可以让江浩断绝了起诉自已的念头,林海峰顿时好奇。
“您忘了么?那个江浩在海瑞达集团目前只占了10%多一点的股份,您自已原本就有将近2%的股份,再加上汪总送给您的那20%的股份。事实上,只要您愿意,最起码在海瑞达集团,您的话语权将比江浩要更加响亮。”
林海峰原本以为有什么牌呢,听到刘飞那样一说,他马上明白过来,随即冷笑着:“那都是汪世友的股份,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很抱歉,这根本就不是我的牌。”
“林总,做大事的目光要放长远点啊。为了当年的一点恩怨您一直和汪总刚,恕我话说得不好听:没意义!”刘飞笑着,“我知道你恨汪总将你妈给弄走了,您也信誓旦旦说要将你妈找回来。但是说句不好听的,汪总财大气粗,你呢?没钱没权没势的,你拿什么去和汪总对着干?又拿什么去把你妈找回来?”
说到这,刘飞随即又补充着:“中国老古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若汪总不是财大气粗,您能这么快就被我弄出来了么?手上有了钱,什么都好办的。”
“这是我的事情,和汪世友有什么关系?”林海峰一脸不屑。
“昨天听林太说是那个杜梦诗报警的,这明摆着就是杜梦诗拿江浩使的一出苦肉计,您意气用事没意义的。”刘飞问着,“为了所谓的狗屁义气,您难道甘心看着您和您的团队筹集起来的那两百万的款子,最终在杜梦诗的操作下缩水,之后再被她低价收购过去么?杜梦诗那贼丫头千算万算,她一定算不到您手中还有那张可以让江浩闭嘴的牌的,只要您别意气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