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莎听罢,看了眼公司。
“也是,公司隔三差五就要换材料,新样品,甲醛含量确实有点大,还是你考虑的周到。”
“几个月了啊?”任莎问道。
“现在满打满算也还不到两个月。”
“什么时候准备婚礼呢?”
“下个月就准备呢。”我说了句。
“那提前先恭喜你们啊,高总。”任莎笑着说道。
于是,我和任莎两个人一起将公司里面好好的打扫了一番,坐在沙发上又说了一会儿话之后,任莎因为孩子哭闹着不行,便提前回家去了,而我待在公司里面,看着如今自已打下的这片江山,心里也是感叹不已。
尤其是想到当年我公司破产的时候,赵冰若以及她母亲对我的那番态度,还有后来周觉民的出现,现在想起来,我能够走到如今这一步,也确实太不容易了。
不过,就是不知道赵冰若的孩子有没有生下来?
不过我想到这一点的时候,立马摇了摇头,将自已的思绪摇出了大脑,自已这是想的什么,她生不生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况且拿孩子也是周觉民的,又不是我的。
我纯粹就是在恶心自已而已!
我缓缓了神情。
于是,关了公司门,朝着楼下走去。
可当我来到车前的时候,我突然被眼前的一个老年人给挡住了去路。
他衣衫褴褛,面目脏乱不堪,一看就是一个乞讨之人!
我准备拿出十块钱给他的时候,却不料看见这个乞讨之人正盯着我看。
我也看了一眼,却也发现此人怎么面相这么熟悉呢?
于是,我定睛一看,这下彻底让我傻眼了。
“小高啊……”面前的老者哽咽地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只见眼泪鼻涕一下就滚落了下来。
“爸?你……你怎么这样了?”这个爸字,是我不经意喊出来的,但他并不是我真正的父亲,而是赵冰若的父亲。
我万万没有想到还能再见到原来的岳父,可是也更万万想不到的是,他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了!
他到底是怎么了?
我连忙打开了车门,让老岳父坐到了车里,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拾荒的臭味。
“爸,我带你去洗个澡,收拾一下吧。”上了车之后,我也没有问他去了哪里,也没有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是想着先给他洗个澡,换身衣服之类的。
毕竟身为男人的我,也非常同情他。
而且也怎么说呢,他的事情还不是我偷偷暴露出来的,虽然我觉得将他的那件事情说出来也无可厚非,毕竟事实已然是事实,说不说,谁说都是无关紧要的。
可是,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小高啊,冰若呢?”
我开着车,朝着宾馆走去。
身后的老岳父,沙哑着看着我问道。
我从反光镜里看了他一眼,这才多久没见,他老的我都快有点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