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什么人?算半个家里人。”
“你别得寸进尺。谁跟你一家人了?”
“你刚才不是说。我拿出酒,你把自已送给我。”
“那是开玩笑的,真当我不值钱啊。”
杨青山浮满笑容,像吃了开心果似的。
“来,干杯!”杨青山举起水晶酒杯说,“这样贵重的杯子装酒太值了。”
“干杯!”谌嘉婷有些害怕了,脸上没有一点高兴劲。
杨青山碰到杯子之后,先干为敬地喝上一口。
谌嘉婷不好意思,说出的话一定算数,不然以后怎么在经理面前做事啊?说不定,我此次没跟经理喝好酒,明天找茬地解聘我了。经理要开除身边的秘书,那是分分秒秒的事。只要经理一不开心,喷出一个“滚”字,马上东西滚蛋。经理的自尊心那么严重,给老婆都不留面子和机会。
轻轻的,小心翼翼地闷一口像喝上毒酒似的,眼睛眉头皱成一团了,谌嘉婷挺起冒死的决心喝下小口。酒到嘴里之后,好像甜水一样温柔,根本没有烈酒的那种味道。酒到嗓子里像细水长流一样好喝。
“嗯,这酒好喝,入口爽,这才是正宗的洋河酒。”杨青山喝上酒之后,浑身来劲了。
“这酒跟别的酒不一样,是正宗的吗?跟渗水一样,喝着没有酒味了。”谌嘉婷说着反话。
“跟你说,这酒后劲十足,不要贪杯。”杨青山神秘笑着说。
“干杯!”谌嘉婷喝一口之后,爱上这种酒了。
“干杯!”
杨青山碰上杯子,跟着一起盯着对方喝上一口。
谌嘉婷眼睁睁地盯着人如何喝酒?现在你一口喝多少,我喝多少。
酒真好喝,入口即化,跟牛奶一样喝下去十分舒服,谌嘉婷不小心喝了一大口。原来白酒是好东西,喝一口之后,喝酒的味道马上来了。
喝上酒之后,杨青山吃什么菜都是津津有味。
“干!”
谌嘉婷喝酒之后变得非常主动了,不是恋上人家了,而是恋上此酒了。但有一门心思,为什么青山哥今天偏要喝酒?
“我问你,你真诚回答我?”谌嘉婷想到了问。
“你问?”杨青山瞧一眼朵朵,只看到背影。朵朵十分安静地坐着不动,好像认真地看动画片。
“我问你,你碰到什么开心事?”
“这个我跟你说了,明天我可以住进大房子了。为了感谢你,这几天你为我们父女俩做了许多事。我想敬你几杯酒。你以后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对我,我效犬马之劳,在所不辞。”
谌嘉婷听到甜蜜地笑了说:“你要你感谢什么?你是我的上司。我为你做一些举手之劳的事,不足挂齿。以后不把这样的小事放在心上了。”
“你的滴水之恩,我涌泉相报。”杨青山真诚地说。
谌嘉婷美人地眨一眼,特开心地笑了。
“过来,跟我坐到一边喝酒。”杨青山招个手说。
谌嘉婷听进去了,把椅子一挪,跟青山哥挨坐到一块了。突然感觉到我们像一对恋人,这样挨着坐在一块。
杨青山碰上杯子自喝一口说:“人生难得一知已,我发现我们能做真心朋友。我可以当你的好朋友。”
“青山哥,我问你。如果你跟你妻子离了,还会找女朋友结婚吗?”谌嘉婷问上最想问的话。
杨青山听到之后,沉思一眼,不敢碰上眼睛,说:“看缘分,如果真有缘分,我会结婚。”
“你看我了?我们有缘分吗?”谌嘉婷没有管住嘴,倏地一下说出来了。
杨青山脸上一笑,说:“我们由于工作上的关系才在一起。说缘分还真不是的,……”
谌嘉婷听了之后,脸色惨白了。原来我跟你在一起不是缘分,而是工作关系顺便在一起而已,是真的吗?突然之间遭受到巨大打击,好想借酒消愁。
“其实啊,缘分不可靠,不踏实,想结婚过日子必须认真交往之后才知道。如果拿缘分,就定终生,可能会后悔。嘉婷,你以后想跟一个男人结婚,就要先跟他生活一段日子,跟他过了之后,才知道合不合适?”杨青山道出真实的感受。
谌嘉婷一边认真听着思考,一边慢慢地品尝喝上酒。
“哎,你差不多喝完了。”杨青山发现了说。
谌嘉婷脸上一笑,刚才差点产生误会了。
杨青山回头看一眼。
我的妈呀!
朵朵坐着吃饭,看动画片,就地睡着了。整个人儿在摇摇晃晃地平衡,一惊一乍的地吓到自已了。
杨青山忙过去抱扶上朵朵,看一眼。原来真的睡着了,朵朵闭着眼睛,什么都不管了。奇迹了,朵朵还能坐着睡着了。小嘴上,手指上,衣服上,脚下,凳子上到处都是白米饭粒,弄得浑身都是饭了。
“快放到床上去。”谌嘉婷过来轻轻说。
杨青山抱起送到小床里,给朵朵盖上小被子。
朵朵非常安静地睡在小床里。
谌嘉婷靠在身边,幸福端详地看着。
“我们继续喝酒。”杨青山还想喝酒地说。
“青山哥!”谌嘉婷叫一声。
杨青山碰到明亮的眼眸,好像对我动真心了。
忽地一下,诺嘉婷冲地推倒了,然后来一个猛虎扑食。
杨青山大吓一跳,这是怎么一回事?
等到还没反应过来,谌嘉婷发疯地堵上嘴巴,然后猖狂肆虐。
不一会儿,杨青山轻轻地抱上,然后跟着不能停下来。
等不能再呼吸了,脑子缺氧了,谌嘉婷才愿意放开,满脸通红,眼睁睁地盯着,大声喘气,努力补给氧气。
在眼底下,杨青山变成一个吓坏的孩子,只敢瞪着,不敢吭一声。
“青山哥,我想你……”谌嘉婷把手来到一个地方,把所有心思全部聚集在目光之中。
“你想……,你不怕?”杨青山十分清楚地问。
“你箱子有那个安全套,是为自已作准备的吗?”
“那是……那是……以前……我给妻子准备的。”杨青山老实说。
“你有意见了?”杨青山好像看到我伤人心了。
不是这样的,谌嘉婷晃晃头,问:“你不是为自已在外面准备的?”
“不是,我老婆她没有上环。我们都不想要孩子,所以在箱子里放一两盒,想用的时候就用。它们都是质量最好的最薄的,跟没戴的是一样。”
听到这么一说,谌嘉婷通红通红了,怦怦直跳,心儿全部飞往那个心思。我好想好想的,想要那个,浑身是胆,一刻不想等下去。
于是,谌嘉婷到耳边轻悄悄地说几句,然后听到青山哥发出应许的声音。
“嗯!”
杨青山应一声,不犹豫不后悔地答应了。
谌嘉婷松开爬起来,回头看一眼,开门到卧室里。
忽来了急切的心情,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杨青山听从谌嘉婷的,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盒,开门进入到卧室里。
谌嘉婷守在门口,只等青山哥进来。
杨青山进来之后,被嘉婷吊上脖子,一切来之突然,像火山爆发一样。
在隐密的空间里,杨青山和谌嘉婷除了认真爱对方,没有任何一丝杂念,直想把爱坚持到底,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