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朵朵抬头看着爸爸，而右手指着马桶里大声叫问。

杨青山似懂非懂了，打一盆清水放到地板上，把朵朵抓过来说：“你看粑粑啊？它被水冲走了，流到河里喂小鱼吃了。”

朵朵被爸爸抓走了，不愿意地回头，还想要去看马桶，那个洞口里总有小怪物不敢出来。

“朵朵，你的手指脏了，来把手洗干净了。”杨青山抓着小手放进盆子里说。

朵朵开始不愿意，可手碰到水了，马上变成了一万个愿意。手指在水里动来动手，让爸爸抓不到手。

杨青山用香皂抹上小手，然后一起搓着小手布满了泡泡。

朵朵看到眼里了，对眼前的泡泡万分感兴趣。它们像神奇的魔法，五颜六色，忽儿产生，忽儿破灭消失了。

“啊啊啊啊……”朵朵非把要双手放到水里乱舞。

杨青山看到了朵朵的天性，你喜欢玩水是吧。那就让你玩一水，只要你开心，我开心。于是帮着朵朵把一双小手放进水里，任由发挥一阵子。

在朵朵背后，杨青山双手扶着，不让人钻到盆子里去了。

朵朵发现了最好的玩具，天性自然地奔放出来，越玩越开心了。半盆子的水，有许多泼洒出来了，搞得到处都有水。

“好了，不玩了。”杨青山见到之后，适可而止说。

朵朵哪肯会听话，此时发现爸爸不让玩水了立刻大哭大闹大叫起来，浑身挣扎反抗，就是不听爸爸的话。在心中只有一个愿望，我还想要玩水。

在下面朵朵大哭大叫了，谌嘉婷睁开眼睛再仔细听闻一下，不是自已的女儿，可能无动于衷。在心里想，朵朵哭了，青山哥自然会哄。后面听到青山哥地训朵朵了，叫你别玩水，就别玩水。水有什么好哭的，它里面又没有鱼。

青山哥是这样子教育朵朵的吗？看样子，朵朵把爸爸惹急了，父女俩吵架了，不行了我不能不管了。谌嘉婷翻身爬起床，急匆匆跑下楼梯，只见青山哥威武霸气地站在朵朵身边，脸上还在生着气。朵朵坐在沙发上十分老实巴交，只会眼泪汪汪的向我看过来。

人心肉长的，谌嘉婷见不得大人这样子欺负小孩子，赶紧走过去说：“你骂朵朵干什么？她懂个什么？”说着弯腰下去把可怜的没有妈妈带养的孩子抱起来，然后放到大腿上进行安慰。

“你去拿纸来，朵朵哭成这个样子了。你一点不心痛啊？”谌嘉婷好像是自已的亲生孩子被欺负了，对人不客气地说。

杨青山从茶几上拿来纸送到手里。

谌嘉婷接上纸，轻轻温柔地擦去朵朵小脸蛋的泪水。刚才朵朵哭得非常伤心，非常的可怜无助，此时只想投入到妈妈怀抱里。现在我变成朵朵的妈妈了，但不像一个妈妈的照顾。

“青山哥，你以后不要动不动骂朵朵。她这么小还懂什么？你小时候没有玩皮过啊？”谌嘉婷当起假妈妈来了说，“你也不是被人讨厌地骂过。”

“你闻闻朵朵右手臭不臭？”杨青山让人明白地说。

谌嘉婷好傻地闻起朵朵右手手指，没有怪味，只有浓浓的细嫩皮肤的清香。它是朵朵的独有清香味。

“你没有闻到粑粑味？”

谌嘉婷不明白地抬头看着。

“刚才朵朵把手伸到马桶里去了。”

谌嘉婷听到之后立刻放下小手，瞪大眼睛看着人。

“我把朵朵手指洗干净。她非要玩水。我让她玩一下，不让她就大哭。她跟我来气。我放到沙发上让她哭个够。”

谌嘉婷听着青山哥解释，全明白了，再抓起朵朵柔柔软软的小手。现在朵朵不哭了，但下气接不上气的还在努力调节情绪，身子骨一颤一跳地抖动。

“好了，朵朵不哭了。我刚才骂他了。以后我来保护你，你爸爸敢骂你打你，你就来找我。我要打死他。”谌嘉婷亲着小脸蛋，轻轻地告诉朵朵。

好像爸爸还是比漂亮姐姐亲，朵朵抬头看一眼漂亮姐姐，认清楚之后转头望着爸爸，嘴里有许多话说不出来，但小小眼神此时全部告诉了爸爸。只希望爸爸过来抱抱我，以后我听话就是了。我以后不会犯错了。

杨青山看懂了朵朵的眼神，一股巨大的刺痛钻进心窝里，刚才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这样子教育朵朵。朵朵还小能做到这样子已经非常懂事了。

“我来抱抱。”杨青山需要用宽大关怀的父爱来安慰朵朵。

谌嘉婷把朵朵送过去。

朵朵抱上爸爸的脖子，小小身子骨还在不断抽泣，气儿到现在还没有理顺过来。

“我们出去吃饭吧。”杨青山想起来了说。

“你等我一下，我要上个卫生间。”谌嘉婷忍得非常急了，从沙发上起来拔腿跑楼上面去。

“好了，朵朵不哭了。爸爸不该骂你。以后要听爸爸的话，爸爸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看你的脸还有好多眼泪没有擦干净，爸爸带你去洗个脸，我们再到外面去玩好吗？”杨青山在这里要跟朵朵说清楚。

朵朵听懂爸爸的话了，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害怕起来了，不好意思地看上爸爸，好像自已犯了大错，被爸爸教训得无地自容。此刻好想安慰自已，把一只手放里嘴里咬着吃。

杨青山见惯了朵朵会咬手指啃拳头的坏毛病，也深深清楚了会咬啃手指头的原因。跟朵朵说好了，于是来到洗漱房间把人放到腿边站着扶着，拿一条新毛巾在热水里洗了洗，然后给朵朵洗脸。

朵朵害怕洗脸，每洗一下都是跟爸爸玩躲迷藏地扭头，不想让毛巾碰到我的脸。杨青山好不容易把朵朵小脸蛋洗得雪亮发红了。朵朵眼睛冒出火焰地望着爸爸，有许多千言万语要对爸爸说。

“奶爸，你是这样粗鲁地对待我啊？”朵朵不断地用这样的眼神跟爸爸说话。

杨青山看懂了朵朵的眼神，但坚持不会认错，你是我女儿，当老爸的凭什么要向你道歉认错，放下毛巾抱起朵朵到怀里。

“朵朵，我们带漂亮姐姐去吃晚餐了。”杨青山高兴起来说。

我听不懂爸爸的话，朵朵顺势温柔地抱上脖子，脸蛋枕在胸口之上，好像喜欢这样了的感觉。我只有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才是爸爸爱护我的时候。

从楼上下来，谌嘉婷见到鬼的，慌神慌眼的不敢看任何人，不敢让人看到我心跳得十分厉害。刚才我在卫生间方便时看到了许多不堪入目的东西，吓得我怦怦直跳，小心脏无法平静下来。

杨青山完全看不懂了，但碰到不看我的眼神，好像碰到鬼了，从上面下来之后不敢看我，直接去门口换上高根鞋。

“走吧，我在外面等你。”谌嘉婷脸红红的，满脸羞涩地说。

好像看懂了，杨青山抬头看看，猜想可能看到了衣柜里的衣服，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其实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因为谌嘉婷还不是过来人，所以许多事情不能理解和无法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