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你们二位满意了吧?”乔查斯摊开双手,展示自已的大度和阔达。
蔡芳与叶兰玉会意地碰个眼神,目前只能这样了,适可而止,千万不要得寸进尺,否则欲速则不达。
“乔总,我没有问题。”蔡芳大方表态。
叶兰玉举起双手说:“我双手赞成。”
乔查斯到王后耳边轻悄悄地问一声:“你有意见吗?不愿意,现在还有时间反悔。”
欧阳敏娜窝了一肚子的气,万不该请她们来吃饭的,在这里引狼入室一样,合伙围剿我的查斯。她们得到了便宜还要卖乖。
“不能让她们这么轻松得到了,必须考核她们的能力。”欧阳敏娜胸口来气地说。
乔查斯懂了,今非昔比,比以前多了一些冷静思维能力,说:“这样吧,我们在这里谈好了。入股之事在这里基本谈定了,但是为了证明你们的能力。你们刚才的话不是打枉语,所以必须考核能力。”
蔡芳脸色大变转头看上身边的二妹,瞧她的反应如何?
“你想怎么考核?你应该不会拿试卷出题吧?”叶兰玉明知故问,是引开话题,宁可多来一些问题,而不是就单个问题死苛到底。
“只要你们帮助我解决超新人影片通过审核拿到无限期档期的批文,就算完成考核,你们就能得到你们想的东西。你们看这样如何?”乔查斯严肃正经地说。
蔡芳与叶兰玉碰到个眼神一切意会了。
“好没有问题。影片审核过关的事交给我和芳姐,明天需要一个三人组的团队,要对影片资深了解。”叶兰玉信心十足地说。
“好,我就派顾秘书带人跟你去。”乔查斯想到务必派一个心腑过去说,“那里有赵总监接头,加他的团队一共十几个人,相当于一支庞大的队伍了。我希望你们马到成功,该发的钱就发,能省的就省,但不可干出违法的事。”
“好,没问题,成交!”叶兰玉伸出手说。
乔查斯握上手,对你不客气地使出力量,叫你清楚明白意思。
叶兰玉手指握疼了,跟乔总使出相同的力量,以作均衡反抗,叫使你明白,我们势在必行。
“还有问题吗?就这么定了?”乔查斯再三提醒,指望你们两个大美女能马上反悔,其实审核问题不是很大的问题,只要我动用关系还是能够办成的。原因是我不想向老爸妥协,一旦求助,就代表我失败了。
“我定了。你反悔了?”叶兰玉奇怪地反问。
“我不反悔。以后我们坐在同一条船上了,化解所有分岐,对于王后家务事,你们两位大姐不要参和了。他们夫妻俩的事都会自已解决,等到有结果之后,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我们一帮大人干涉起什么哄?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们两个识趣一点啊。王后是我们公司发重金签约的艺人。”乔查斯来个管理者作风说话。
你还说,我一脚踢死你,叶兰玉听着非常不感冒,气得牙齿咬得格格地响。
“乔总,我们庆祝喝一杯?”蔡芳悉耳恭听说。
“是啊,乔总,你以后是我们的老大。我唯你马首是瞻。”叶兰玉跟着芳姐服了说。
乔查斯不想喝的,但碰到王后一直看我的眼神,保持中性的看着我,其意思实在难揣测出来。一杯红酒算得了什么,关键在于这个时候心儿堵得慌,难以出气。
欧阳敏娜端起酒杯说:“来,我们一起祝贺你们,以后咱们同舟共济!”
沈梦晨,史徒芬,顾秘书听到王后一句话纷纷端起红酒。
“是,王后说的极是,我们要风雨同舟,同舟共济!”乔查斯笑容满面说。
欧阳敏娜来个先干为敬,一口喝干。
乔查斯跟着大家看在眼里,王后先干了,然后放下杯子,不理任何人的坐下等着。
“我去把账结一下,你们喝好吧。”欧阳敏娜拎上包包说完就走。
王后真生气了,我们在一起吃饭,还是头一次,这下看傻了,沈梦晨马上跟出去说:“我失赔了,先走了。”
“我也走了。”史徒芬拿包和手机跟着一起走出去。
“不好意思,我干了。”乔查斯说着道歉,一口气喝掉,然后急匆匆地走出去。
顾秘书跟着乔总一起离开。
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离开,蔡芳和叶兰玉看傻了眼,让我们总算看到了。原来他们都以王后为中心,看来得罪大人物了。
“没事,”叶兰玉放下酒杯不喝了,拿上筷子说,“我们先吃饱了。”
“你还有吃心情?”蔡芳面子挂不住了说。
“我现在吃饱了,回去把她老公干了。我看她怎么着,就是要巴不得她早点离婚,还我老相好自由。”叶兰玉嘴巴里塞满菜来气地说。
“你啊,真说得出来。你敢去干他吗?”蔡芳来大气地指上人头说。
“呵呵,我不敢。你借我十个胆都不敢。”叶兰玉浮着灿烂的笑容说。
“哎,我们上京应该怎么打通关系网?我们关键要找到总局老总,或是掌握审核大权的大人物。他一支笔掌握生杀权。”蔡芳脑子进入工作状态说。
“没问题,人脉关系我有一点。说实话,我叶家不是一般的家族。只是因为我妈没有嫁进叶家,所以我人微言轻,但叶家关系在那里。从明天开始让他们等着好消息吧。”叶兰玉要吃饱饭的边吃边说。
“别吃了,我们去看看干女儿。现在想到她,让我心急死了。”蔡芳拿上包包说。
“哎,两瓶红酒拿走,味道不错。我今天陪着干女儿睡觉。你不要跟我争啊。”
蔡芳败一眼说:“你舍不得自已拿。”
“哎!”
叶兰玉急叫地背上包包,把手机放进包里,然后一手拿一瓶红酒跟着追出去。
一辆保时捷,一辆玛莎拉蒂开进景山小区,叶兰玉和蔡芳傲气地下车,然后乘电梯上楼去看我们最可爱的干女儿。
“三丰,你去看看谁来了?”杨青山在室内阳台洗衣服听到有人来了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