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这样?你不要亲我了好不好?
谌姐疯了变态了!她怎么可以对我这样?
欧阳三丰不管谌姐了,逃命的逃之夭夭,躲进房里不出来。
在脑海里回想不清楚了,画面那么的模糊,心情那么的紧张,欧阳三丰抱着双腿坐在床上,把头沉沉地埋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欧阳三丰冷静下来了。
我要做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子汉,欧阳三丰从愤恨当中清醒过来了,把刚才发生的一幕幕深深地刻印在脑子里。谌姐夺走我了的初吻。它以后在心中永远不复存在了。谌姐让我深深品尝到了它的滋味。
朵朵在床上不知道怎么样呢?
欧阳三丰最牵起来,只要想到朵朵,其它的事都可以抛弃。
急急匆匆地来到卧室里,欧阳三丰看到朵朵趴在姐夫的身上睡着了。朵朵像一个最懂事的最有爱心的孩子。朵朵跟她爸爸父女情深,小小年纪就懂得疼爱爸爸了。
朵朵睡在被子上面,若不是有空调,恐怕早着凉了。
欧阳三丰过去抱下朵朵放到一边床上,用小被子轻轻盖紧身子。
然后,欧阳三丰轻悄悄离开大卧室,到客厅看到谌姐仰天躺在沙发上睡成死猪一样,好像当什么事没有发生。
忘掉过去才有将来,欧阳三丰面对谌姐这一刻把发生的所有事忘掉了。
“谌姐,你醒醒!”欧阳三丰摇晃肩膀叫喊。
“哎呀,你别摇我!我头疼死了!”谌嘉婷紧闭着眼睛,挥手赶人烦人地说。
“你醒来。你要到床上去睡。现在晚上十二点了。”欧阳三丰托起来说。
谌嘉婷被托起来之后,双手抱着脑壳说:“我的头好痛啊!下次再也不喝酒了。酒不是好东西。”
“不喝就好,不会做错事。”欧阳三丰不怪人了说。
“你扶我上楼。”谌嘉婷渐渐地醒过来了,抬起头求上人。
欧阳三丰弯下腰说:“我扶你,你一点走不稳,干脆让我抱上去吧。”
“呵呵,真的啊?!”谌嘉婷幸福地笑上问。
欧阳三丰不跟你废话,你们喝醉的人让我深深的体会到了,扶着你走路比背着抱着还费力,弄不好还会连人一起摔倒了。许多事情可以通过脑子想像得出来。
“呵呵,你真好!我没有白疼你!”谌嘉婷感谢地说。
欧阳三丰瞧到谌姐酒醒许多了,凭你说话的声音就知道了。
“你要抱稳我了。我身上没有力气。”谌嘉婷笑眯眯地说。
欧阳三丰弯下腰,像平时抱朵朵那样,横着抱起谌姐,然后用力一抛,再用力接稳了,让人往高处来一点,那样子有地方使力了。
“你真好!我有个像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我喝醉了,就有人抱着我回家。”谌嘉婷双手紧紧地套上脖子,将人牢牢地挂着了。若摔倒了,我们一起摔倒。
欧阳三丰抱起谌姐飞快地走,像冲锋陷阵一样,忽地跑上楼梯,然后闪电般来到楼上大卧室里。仅仅眨眼的功夫,算个时间只有七八秒钟,幸亏谌姐是醒来的,这样会跟着我一起用力,才使得有地方着力。不然,像抱着软人,不一下子会从手里滑落。
像百米长跑一样,上气不接下气了,欧阳三丰粗声喘气,呼吸的声音很大很响亮,这下深深地感动了一个人。谌姐用一双深情的眼睛看着不动。
到了,欧阳三丰就轻轻地放下。可是,谌姐吊着脖子不放开,这下让人心急了。
“三丰,我要感谢你!”谌嘉婷心情激动地说。
“呵,”欧阳三丰喘气说,“不要谢!”
突然,谌嘉婷浮上来,用力托住了脖子,用上千斤力量了,然后咬人的咬上嘴辱,接着不放开了。
又来了,欧阳三丰瞬间冒出上次的画面。谌姐,她是那样的不顾一切,比狼还有凶猛地咬人吃人。
不过还好,谌姐好像不记得上次对我做的事,此次跟上次是一样的镜头,只是换个地方了。同时,还有许多不一样,此刻谌姐非常清醒的。谌姐是想感谢我,还是什么原因?
不一会儿,欧阳三丰开始贪恋起此时此刻,那种能够久久回味的甜蜜滋味。三丰跟着心意走,有些迫不急待了,丝毫没有抗拒。
像吻到天荒地老,不离不弃。
但一个动作,欧阳三慧突然恐惧地害怕了,恐怖如斯地奋力推开,心慌慌地说:“别这样!”
“你给我!”谌嘉婷强行霸道了,手里紧紧地抓着皮带子。
今晚碰到恶魔了。
“不行,我要下去了。”欧阳三丰心中除了害怕就没有别的。
谌嘉婷像发酒疯了,野蛮地推一把,说:“你别走。你就留在这里。”
“姐夫,他会上来的。”欧阳三丰慌神地向外看一眼,房门还没有关了。
谌嘉婷吓一跳地看一眼,立马回神过来了,说:“他过来了关我什么事?”
“你……不是我姐夫我女朋友吗?”欧阳三丰一直那样认为,心惊胆怯地问。
也是,你话说到我心坎上去了,可是我现在就是无法控制自已冲动的心情,是那种只想把你吃掉,然后放任自已一回,其它的都不管了。
谌嘉婷在心野涌出了不到长城非好汉的想法,现在抛弃一切了。我正在走火入魔了,哪管得了那么多?
“三丰,你怕我,是吗?”谌嘉婷之后冷静下来了问。
欧阳三丰躺着,抬头望着谌姐。她居高临下,就像自由女神一样神圣,像泰山一样高不可攀,把我全部镇压了。我像个压在如来五指山下的孙悟空,岂求逃离。
“我怕。”欧阳三丰老老实实回答,其中最怕的怕姐夫知道了,然后看到姐夫非常生气,从此以后看不起我。
“你真没长大。”谌嘉婷松开下去。
谌姐离开了。这下轻松了,欧阳三丰四肢得到舒展,刚才浑身绷得紧紧的,难以回想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如同霹雳闪电一样到处放射。
从床上下来之后,谌嘉婷并没有放弃,而是穿上托鞋直接过去把房门关了,并反锁叫你插翅难飞。今晚叫你哪里也别想去了?我就黑心一回了。
欧阳三下松懈下来,闭目养神休息一会儿,脑子里总是不断闪现那些画面。谌姐对我太那个了。我根本没有那样的心思准备。它怎么就在我面前发生了?
只稍微休息一下,欧阳三丰现在想到要回去自已的房里去。
在深夜里,人的生物时钟敲响了,欧阳三丰知道要去睡觉了。我对两个喝醉的人照顾得仁之义尽了。
忽儿没有动静了,欧阳三丰以为谌姐躺在地板上睡着了。
倏地一下紧张了,欧阳三丰翻身爬起来,但瞧到恐惧的画面。谌姐,她在干什么?在以前的那个画面跟现在的这个画面似曾相识,那次看的是正面,而此次看到的是背面,如今前后两个画面都看到了,形成一个完整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看一眼害怕了,还敢看第二眼,欧阳三丰马上转身背对,说:“谌姐,你要洗澡先到浴室里去。”
谌嘉婷回头看一眼,脸上光彩得意地笑了。现在三分清醒,七分醉,由心中一团乱魔之火控制着我。在大衣柜里,以前房东留下的那些薄缕衣裳,正愁着没有机会穿上一试。在此有心意挑选一件最能展示自已的衣裳,然后穿到身上去。我现在喝了酒,至少胆子长大了,由没有胆子变得浑身是胆了。
衣裳穿好之后,谌嘉婷轻盈盈地走过去。
“三丰,你转过来看看我,”谌嘉婷一只手轻搭上肩膀说,“这样好看吗?”
欧阳三丰如同惊弓之鸟,怂着脖子和肩膀不断晃头。
“你看一眼好吗?我穿衣服了。”谌嘉婷生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