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酒店,王后的话最多了。
蔡芳和叶兰玉喝得最开心,手指撑着撕裂疼痛的脑壳不想说话,脸上荡漾着无尽的笑容。
乔查斯当上司机了,用导航平稳开车回酒店。
欧阳敏娜坐后排中间,左右由芳姐和玉姐守护着,前排副驾驶坐着顾秘书,五个人一起出来,也一起回去。
我的头好痛啊!像一颗到处红岩滚滚欲要爆炸的星球,欧阳敏娜双手抱着脑袋,在嘴里不断地说话,什么杜康酒啊?它怎么这么厉害?我还要喝酒!我没有醉……
随便王后在车里发酒疯,等到了酒店我们四人各伸出一只手抬也要抬进酒店。现在脑子里各自想陪酒的事。
“欧总,你随意,我先干为敬!”
它这是变成了王后敬酒的口头惮,陪酒之人要让客人喝好酒,但不能把人灌醉了,宁可醉自已,万万不能把帮你办事的人搞醉,不然会前功尽弃,半途而废,得不偿失。
蔡芳和叶兰玉同样敬欧局总的时候,先说你随意,我先干为敬!它这是一种敬酒的品德。他宁可让自已喝个大醉,出丑出洋出尽了,也不能让人喝醉了,看到别人的出丑洋相。
“呵呵,你们看到了。我没有让人出丑吧?哈哈!”欧阳敏娜捂着头特别痛快地说。
“没有,你陪得很好,他没有喝醉,非常的尽兴。只是辛苦你喝醉了,你想要什么都能补偿。”蔡芳特赞地说。
“哈哈!”欧阳敏娜大笑说,“我不要你们补偿。我只需要一个男人。我跟自已男人离婚了。他自由啦!我了自由啦!哈哈!”
叶兰玉听到好笑了,她这个肯定是说假话了。你离婚了,小妹谌嘉婷会第一时间告诉我。难道她没有得到他们已离婚的消息?
“你这是说笑话吧?你会离婚?”叶兰玉不相信地问。
“呵呵,我没有说谎。我确实离婚了,要不你问一下查斯,我的新男人。他都知道了。”欧阳敏娜挥手张舞地说。
“乔总,这是真的吗?你们什么时候变成一对了?”叶兰玉惊讶地问。
“你们千万别相信喝酒人的胡话。她啊,心里不爽快,胡说的。”叶兰玉不会相信说。
欧阳敏娜突然清醒了,转头看上了说:“玉姐,我把杨青山开除了。你以后可光明正大的追你的老相好。但我要提醒一句,你们的小妹谌嘉婷天天跟杨青山快活得不得了。哈哈!他们两个狗男女早就在一起睡了。你不是没有察觉到吧?”
叶兰玉摸着头疼说:“你这是骗人。谌嘉婷小妹那好的一个人,绝对不会做出傻事。凡是我没有亲眼见到的,那些都是假的。芳姐,你相信吗?”
蔡芳听到好心酸,那么大的事,我们都不知道。若不是王后喝醉了,在这里醉后吐真言,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得到真相。
“我也只相信自已的眼睛。我没有看到的事实,不会随便怀疑。”蔡芳一万个相信了,但在这里死不相信了。
“哈哈!你们两个多么相信杨青山啊!他那个王八蛋!他居然背着我到处找美女。你……!”欧阳敏娜爬起来,挥手指上说,“玉姐,我能想像出你跟杨青山在大学某个角落里,一个房间里,还有花园草丛里,在漆黑的晚上,你们两个无所不能,干到天亮都不会……。哈哈!我没有说错吧?”
你这样说,气人的狠,但不能跟一个喝醉的人在这里较真狡辩,叶兰玉捂上脸后,没脸见人的望着车窗外。
“呵呵,还有你!”欧阳敏娜说倒了一个,转身挥手指上说,“芳姐,你以前是杨青山的上司,我能想像出来,你们在办公室里,在你的别墅里,还有你的房子里。呵呵,你们真的……,真的……,你们……,哈哈!非常开心吧!”
蔡芳面对王后微笑,还能轻松地眨个眼神。
“哈哈!哈哈!……”欧阳敏娜痛快地笑出来。
“还有多远到酒店?”叶兰玉不看人地问。
“很快了,还有三公里,几分钟吧。”乔查斯不管王后在背后说什么,只当耳边风的听听,至关的重要是安全开车,安全到达酒店,然后把醉鬼送到房里休息。
“顾秘书给我一瓶水。”蔡芳看出来了说。
顾秘书拿一瓶纯净水送过去。
蔡芳拿到送给王后说:“喝口水吧。我们都相信你的话,它们都是真的。”
大声说,大声笑之后,欧阳敏娜歇斯底里里释放能量了,到此时浑身无力了,嗓子冒火干渴得狠。手里抓到送来的水,打开大口大口地喝,丝毫没有顾及自已高贵优雅的形象。在肚子里有一团团热火,正熊熊燃烧,还有脑壳正在撕裂的头痛。一瓶冰凉透顶的纯净水喝下去后,浑身迅速冷却了,收缩的没有动力,散架的躺在座位上一动不动了。在嗓子哼出十分难闻的醉酒痛苦声,如同垂死一样喘息。
“总算安静下来了,乔总,她晚上由你照顾了。”蔡芳交待说。
“我怎么照顾得了?”乔查斯听到害怕说。
“她是你的女人。你都不能照顾她,谁能照顾得了。王后是今晚的大功臣。我们公司以后想得到太平,王后是公司镇山之宝。你没有看出来了,他对王后有想法了。”蔡芳撑着脸护着头痛说。
“你也相信她的酒话。你们两个千万别当真啊。我比她小四岁,哪有可能了?我的女朋友听到了,明天还把我们公司掀翻天了。”乔查斯轻松笑说。
“你的女朋友就是那个小可爱,上次喝酒跟谌嘉婷发疯的李苗苗?”叶兰玉想起来说。
“你知道就好。她完全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性格。你不知道她发飙起来会是怎么样?”
“你行啊,专吃最嫩的嫩草。她一定清香亲甜可口吧?”
“呵呵,别说得那样。我不在乎什么味道。只要心情好,在一起开心就行了。你们真不知道王后离婚了?”
“不知道。”蔡芳和叶兰玉异口同声回答。
“呵呵。我看是他们不想让人知道吧,像那个杨总。他肯定不会主动打电话告诉你们了。”
“嗯,说的也是。我最可怜了。大学追了四年,现在还想追他,是不是心态犯贱啊?”叶兰玉痛定思痛说。
“真爱无价!谁敢说你啊?玉姐,你还想追他吗?”
“不追,是我的始终会掉到我碗里。”叶兰玉泄气说。
“哎,你们在大学的时候,是不是像王后猜想那样,校园里到处都留下你们相爱的气味。”
“大姐,你千万别乱想啊。我跟他没发生一件。你们想像那么多,我还真想每一个地方都留下爱的印迹了。唉!不堪回首啊!”叶兰玉后悔死了说。
“你是不是想重新来过,将爱情再辉煌的重来一次?”乔查斯期望地说。
“你开好你的车,快到了吧?唉,喝了三四两白酒,没想到53度把我变成这样子。”叶兰玉喝个半昏,还没喝过瘾地说。
“嗯,我跟你差不多。三四两把人喝昏了,要死不活的,还不痛快地喝醉了,那样更舒服一些。”蔡芳非常有同感地说。
“那个欧局,他应该只喝了一二两吧?你们三个都不敢把他灌醉啊。”乔查斯有些想不明白说。
“我们把他灌醉了。他明天上不了班,违纪了,我们的审核别想通过了?”蔡芳实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