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头好痛啊!
脑壳正在分裂地撕开,脑浆如同岩浆一样流出来了。
嗓子咽喉里面渴死了,欧阳三丰被又痛又渴地逼醒来了。
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只想找水喝。
“你醒来啦!”
呃?一个美女的声音,它是那么的好听。她是谁啊?欧阳三丰转头看到了。忽眼珠子蹦出来了。我的天啦!我的妈妈呀!我怎么躺在这里了啊?
浑身又急又怕,欧阳三丰只想逃离现场。
“三丰,你要干什么?”
欧阳三丰被一只温柔温暖的手抓上肩膀,她蛮力地抓住不放,还用上洪荒之力往后面扳了。
“呵呵,我要喝水。我渴死了。”欧阳三丰躲不了,嬉皮笑脸地回答。
“给,我给你准备好了水。”
欧阳三丰双手接上一杯纯净水,像喝救命水一样的大口大口喝下去。它将从嗓子眼流到肚子,将五脏六腑彻底地凉快下来了。
“谢谢!”欧阳三丰喝完,太解渴了,非常感谢。
“你能回想起来吗?”
欧阳三丰把杯子递给她。现在叫我回想起来,所以抬头望上天花板,向大脑发出沉重的信号,老天爷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啊?
“我一点想不起来了。我做错了坏事吧?”欧阳三丰恐惧地问。
“你看……”
哇啊,不能看!
欧阳三丰迅速用双手捂上眼睛,胆小如鼠,战战兢兢了。
“你怕什么?昨晚被人折磨死了。你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我不记得了。我脑子里全是空白。”欧阳三丰完全不承认地说。
“那好,你没有记忆了。现在可以让你一点点的回想起来。”
“昨天晚上,我们四个人喝的都是白酒。你说喝啤酒太凉了。在冬天就要喝白酒,我跟你们喝了很多白酒,好像有半斤以上。”欧阳三丰回想说。
“看样子,你是记起来了啊。”
“不是,我记得那些,后面全忘了。我是怎么来的?”
“你背我回来的啊。”
“我背你?”
“嗯哼!”
“不会,我喝醉了怎么背你?”
“你把手给我。”
欧阳三丰乖乖地伸出一只手。
忽地一下,她抓上手托过去放到它上面,叫使抓稳了不放。
“你用点力。你回想起来了吗?”
“不行,我不行。”
“你不听我的话是不是?我现在要你对我负责。你别动,老实地抓住它,还要用点力。”
欧阳三丰浑身紧张了,脑子乱如麻,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身心全被击倒了。
“我以后就做你的女朋友。你不要对任何人说,包括你的姐夫。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知道。你这样子应该不会害怕吧?”
欧阳三丰闻到她在耳边轻悄悄地说出来,让我放下一个万心了。在心里听到之后,忽一下子不紧张了,这都是她心甘情愿的,到以后不要叫我负责了。
“你不要我负责?”欧阳三丰紧张地睁开眼睛,吞着嗓子,浑身没胆地问。
“傻瓜,你有多大啊?我叫你负责。我还是人嘛。我都大你十岁了,是你大姐了。我们搞个姐弟恋。看你许多方面都不会,以后由我来教你吧。”
“那样子不好吧?”欧阳三丰不想谈姐弟恋,只想以后找个跟我差不多的女孩子一起谈恋爱。
“什么不好?我们不是真正那种要结婚的姐弟恋。只是在需要的时候,你能帮我解解闷。你完全可以到外面找你喜欢的女孩子。”
“你说的是真的?”
“废话,我这么大了。我跟你姐夫铁杆的关系,还骗你不成。行了啊,听话,让我教你。”
欧阳三丰默认地点点头。
瞧到你点头,那就不客气。
哇啊!我的妈呀!我碰到女魔头啦!
欧阳三丰突然紧张恐慌,然后一点都不紧张了。我的一切都随着感觉走。
……
“朵朵,你快去叫舅舅起床。”
哦,听到了,杨朵朵转身跑过去,双手推开房门,看不到舅舅在床上睡觉。舅舅了?他到哪里去呢?杨朵朵跑到床边,确认地看到舅舅不在床上睡觉。
我要去告诉爸爸,杨朵朵飞快跑出去,找到爸爸拉着手。
“舅舅起来了没有?”杨青山看到问。
杨朵朵拉着爸爸到舅舅的房里,叫爸爸看看舅舅到哪里去了?
小舅子昨晚没有回来,杨青山打电话过去。
手机响了,欧阳三丰忽地爬起来,从床头边上找到手机,看一眼是姐夫来电了。欧阳三丰慌神了,不想接电话。
“谁的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欧阳三丰回头看一眼,瞧到她扑到肩膀之上,对我温情脉脉的看着,手指温柔的摸着脸庞,说:“你姐夫的电话怎么不接?”
“我怕姐夫问我在哪里?我怎么回答?”欧阳三丰紧张问。
“现在才七点,他们是要叫你去学车,送朵朵上托儿所。你跟你姐夫说,说在外面买早点,马上就回来了。”
只能这样了,欧阳三丰接上姐夫的电话,照着意思说了一个大谎,然后说自已去驾校学车,叫姐夫不要担心,到驾校再打电话。
呼,总算让姐夫相信了,欧阳三丰大松一口气。
“好了,你回去吧。你想来就来请打电话,有时间一定陪你。”
欧阳三丰点头地应一声,好像犯下了大错,以后抬不起头做人了。你说的这么轻松,而我背上一座沉重的大山,你和谌姐是两座大山快将我压跨了。
从地板上捡起衣服,欧阳三丰一件件穿上去,然后头也不回直接离开。在大客厅碰到机器人向我行过来。
“你好,你是我主人的朋友。我主人第一次带男朋友回来休息。你需要我服务吗?”
“你是什么人?”欧阳三丰看到像机器人一样的木偶人问。
“我叫玉儿机器人。你把我当真人了吧?”
“你是机器人,看着跟真人一样。你穿裙子像个女孩子。”欧阳三丰看到开心了说。
“玉儿过来。”
“是,主人。”玉儿机器人向主人行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