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要回去。”欧阳三丰想特别为自已争面子,这里不是自已的家,死也要回去睡。
“三丰,你别闹了。你坐下休息。到休息一晚,明天清醒了再回去啊。”欧阳敏娜坐在身边拉着手臂说。
欧阳三丰举着手机要打电话说:“我要叫玉姐过来接我回去休息。我当她司机。我今天就要她当我的司机。”
杨青山抢下手机发怒了说:“你打不打什么电话?我喝酒了都不回去。你回去干什么?家里没有人。”
欧阳三丰酒威力大发作了,冲着大声叫嚷:“姐夫!我要打电话啊!我要打电话啊!”
“三丰,你干什么?你喝多了就不多发疯了。你躺到沙发休息,我把手机给你。”杨青山坐下来说。
杨朵朵抬头看着三丰在悲伤痛苦,好像有许多痛心的事没有发泄出来。我的爸爸妈妈都不知道舅舅有多么大的痛苦。
“姐夫,你把手机给我啊!把手机给我啊!”欧阳三丰还是一句老话叫嚷。
突然听到楼下大叫大吵了,陈艳在二楼照顾龙哥。今天啊,大家都喝多了,三瓶飞天茅台差不多喝完了,龙哥喝了六七半,亲家喝了半斤左右,亲家母喝二两,女婿喝了差不多半斤,敏娜喝了不少于半斤,三丰也差不多半斤。今晚我是滴酒未沾,可没喝酒责任更大,除了照顾龙哥,还有外孙女更需要我的照顾。
以为楼下大吵架了,陈艳给龙哥盖好被子下楼。
“姐夫,你给我手机,我脱衣服给你看。”欧阳三丰大生气发飙地叫。
杨青山喝昏了,就跟你扛上了,到家里还怕你发疯不成,跟扛扛地说:“三丰,你把衣服脱光了,手机也不把给你。”
“好!姐夫,你说的啊。我现在就脱给你看。”欧阳三丰说着大脱衣了。
杨朵朵睁大眼睛看呆了。我的舅舅要干嘛啊?
欧阳敏娜见到弟弟真脱衣服,把朵朵放到前夫身边,急匆匆地跑过去,托上手说:“你发疯了。你要干什么?你喝醉了发酒疯啊!”
“三丰,你哪里出事了?你哪里不舒服跟我讲?”陈艳到楼下看到情景太对劲了,匆匆忙忙地过去问。
“阿姨,我没有不舒服。我只是想脱掉。我本来就是一无所有。我什么吃的穿的都是可怜得来的。”欧阳三丰想到过去的黑暗日子说。
欧阳三丰强壮有力,动手动脚,谁也拦不了。
“你要干嘛啊?你是不听姐的是吧?”欧阳敏娜气得要哭了,用力拍打肩膀。
被一打,欧阳三丰无法控制的更加来气了,哗哗两下把外套了,然后眨的功夫把保暖内衣脱了。
“哇啊哇啊!……”杨朵朵看到舅舅把脱下衣服扔到地方,见到舅舅特别可怜的样子,于是心痛的忍不住悲伤地大哭特哭。
杨青山抱起身边朵朵放到怀里,无怒气可发了。原来三丰发疯起来,还真的无法应对。他说到做到的个性,让人彻底地害怕了。
“哎呀!三丰,你背心上面的伤疤是怎么来的?”陈艳看到背心上面一条条粗大的鱼鳞伤痕,失声痛苦地大声问。
突然之间,欧阳三丰冷静下来了,身上大丑暴露了,现在光着膀子找不到可以遮丑的衣服,逃避回答说:“没什么,都没有什么?”
“你别动!”欧阳敏娜爆发怒火,双手用力扳上弟弟手臂和肩膀问,“这是从哪里打架弄来大伤?”
“不是打架搞来的。”欧阳三丰听亲姐怒吼,整个胆被走了,不能老实地回答。
欧阳敏娜醉眼昏花了,看到不太清晰,但手指细腻摸到了鱼鳞又粗又大的伤疤。不摸不知道,仔细摸之后到处都有内伤的皮肤里有硬伤,它们一块块一砣砣的,像肌肉打死一块块一砣砣的,心痛地要哭出来了。
“青山,你快过来看看。你小舅子身上这么多伤,跟你生活了这么久,你都知道?”欧阳敏娜恨人地问。
“哎呀,三丰,你真遭孽啊!”陈艳不断心痛地叫问,“你的伤从哪里搞来的啊?”
杨青山先抚慰朵朵不要哭了,再听话的过去看看。同样的,不看不知道,一看大吓一跳,不仅背上到处有青一砣紫一块的伤痕,还有全愈伤口变成一条条蛇鳞纹的大伤疤。
“三丰,你在哪里受来的伤?你这个伤肯定受伤很久了。你跟我们讲清楚了。”杨青山一样心痛地问。
杨朵朵看清楚舅舅肌肉上的伤痕,十分同情可怕地不敢哭出来了。忽儿变得十分安静了,害怕我一哭就让舅舅受伤了。
陈艳拿来扔到地上的衣服,亲手帮着穿上去说:“你以后再不能让自已受伤了。”
“手机给你,你想打给哪个就打给哪个?”杨青山开始心软了,事事依从地说。
欧阳三丰虽忍下去了,但还在愤愤不平之中,在心中憋的气还没有发泄出来,拿上手机就给玉姐打通电话,叫她马上过来接我回家。然后,手机被姐夫拿走了,继续跟玉姐打电话。
“三丰,你要听话,跟我说清楚。你的伤是从哪里来的?你不讲我亲自去问爸爸。”欧阳敏娜见到亲弟弟浑身伤痕,犹如割下自已的肉一样痛苦。
“姐,你不要问啦!那都是高利贷追债抓到打的啊。”欧阳三丰被逼问,只能老实回答。
欧阳敏娜这下全懂了,问:“他们敢把你们打成这样子,你有他们的手机照片没有,我找人把他们打得断手断脚。”
“敏娜,你气愤什么啊?放高利贷的人,你敢惹啊。”陈艳连忙阻止。
“那你受大伤为什么不找医生看病疗伤?我看出你的伤绝对是没有得到治疗,随便自已长好了是不是?”
陈艳帮着他把一件件衣服穿上去,说:“你的伤口定型了,只能靠它们自已慢慢修复了。你身上的暗伤死砣,恐怕要到医院找医生看看。”
“我不要到医院去看。”欧阳三丰清醒了,顾及面子拒绝说。
陈艳瞧你喝醉了,现在跟你根本说不清楚,所有想法都放弃了。
“三丰,你别生气啊。你到沙发坐一坐,好好休息一下。你想回去,我们都不拦你啊。”陈艳随了你说。
欧阳敏娜拉三丰送到沙发上坐下,说:“妈,家里有蜂蜜没有?给大家泡一杯蜂蜜解酒。”
“家里没有蜂蜜,我给你们泡茶啊。”
“妈,喝牛奶最解酒,酸奶和纯牛奶都能解酒。我休息一下,我也要回去休息。”杨青山坐下沙发不想移动了说。
“酸奶!”杨朵朵伸出手向奶奶说。
陈艳听到了,就去拿来几瓶酸奶,你们都一瓶喝到解酒。我还要到餐厅里做事,在厨房还有大量的事情没有做。在家里过节,酒喝得最痛快,饭吃得最香,到最后收拾残局的人,还是我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