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苗苗一只手扶着挺起的大肚子,另一只手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个枕头来到床头放下,再坐到床边休息,等他们两个过来。
夜已很深了,爸妈和保姆早已经休息了。
开始关门睡觉休息了,杨青山光脚穿着拖鞋去检查地关上主卧室大门,随手把门反锁了。以防万一,有人闯进去只会大吓一跳。
杨青山来到床头边爬上去躺坐着问:“你怎么不休息了?”
“等她。”李苗苗心事重重地望着说。
“那就等一下,你感觉我们这样可以生活下去吗?”
“只要你愿意,我没有一点意见。”李苗苗暂时能忍地说。
“我看不行,万一被孩子们发现了,那就丑大了。我们大人必须做好榜样,绝不能给孩子留下坏印象。”杨青山考虑到了严肃说。
“那样还好说,他们放假回来了就避开行了。我们就不分几天几天的轮流了。我发现挺好的,你也少了一分顾虑,我也不会担心。她愿意吗?”李苗苗轻轻地问。
杨青山见到她来了就说:“想休息吗?”
贺之珍裹着大浴巾过来了说:“半夜两点了,还不想睡觉,精神很好嘛。”
“二姐,你用双人枕,我用单人枕,我不占地方,三米二宽的大床应该不挤哦。”李苗苗等到她来了,先把话说清楚了再休息。
“休息吧。”杨青山到中间去的移动地方。
贺之珍满意地接受了。
李苗苗跟着一块爬到床上,在床边休息之上,睁着眼睛盯着他们的反应。
“我休息了,晚安!”杨青山躺在闭着眼睛就入睡了。
瞧到彼此之间没有话说了,李苗苗来个翻身背对一边,抱着被子无法睡眠地睁着眼睛看着空气。在脑海里不是想我们三个人的事,而是心思遥远地想到了叶兰玉和敏娜姐。她们终于闹出大矛盾了,对于我只有幸灾乐祸了。她们是好是坏,说真的跟我打不着一点关系。在心里说真的,还真恨叶兰玉。
当初敏娜姐做媒人的把我介绍她弟弟欧阳三丰,谁知道啊?叶兰玉早跟他在一起了,等到他姐发现的时候,生米成炊了。叶兰玉怀着孩子布告天下,才知道她泡到了一个小鲜肉。而他都是我们非常熟悉的人。当时,敏娜姐正处于失女痛苦之中,对他们两个的事只能顺来接受了。而我变成了最后的受害者,幸亏我有两手准备,于是更加全心全意照顾杨大哥。我和杨大哥的关系一直维护到现在。
十八年了,我给杨大哥生了一个女儿,到现在又怀上他的孩子,他始终没有给我一个名份。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生活在一起了,她最在乎是有名有份,而我想得到那个名份是永远不可能了。李苗苗越想越深了,大脑活跃的让人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在身边他呼吸均匀地沉睡了,那边的二姐她已经入睡了,李苗苗翻身依附过去靠着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又开漫无边际想到问题了,李苗苗怀着孩子整天无所事事的,培养了一个会灵活思考问题的大脑。许多问题在大脑想过之后,又冒出大量的问题,总之会没完没了的想个没完,就是一种失眠的状态。
李苗苗实在睡不着就对他无限想像起来。现在不知道欧阳三丰怎么应对已经愤怒成病的妻子?他的妻子叶兰玉肯定在家里发疯了。
正如李苗苗脑海里想像的那样,欧阳三丰把妻子带回来之后,她开始酗酒了。
“我跟你说啊,我要跟你们家的人绝交!”叶兰玉从酒柜里拿一瓶红酒喝上说。
欧阳三丰默默无声坐在沙发上休息。
年轻保姆只能站在角落观望着家里主人在发疯,等会还会吵架。以前他们爸在世的时候,家里很少发生吵架的事,现在变成了家常便饭了。女主人,她怎么会这样啊?老板没有变,她变得无法让人认识了。
“三丰,我跟你说话,你怎么不搭我?”叶兰玉喝酒过去讲。
“你要跟我讲什么?”欧阳三丰烦透了,跟她无话可讲了。
“我跟讲啊,你姐打我两个耳光,我可以不跟计较。家里人不对付家里人,可是那个小妖精必须跟清算到底了。”叶兰玉说完,就把红酒当成水喝了喝。
等她喝口红酒了,欧阳三丰不想跟任何人计较问:“你还要找她什么麻烦啊?你还要找她的麻烦干什么?她只是一个女孩子,她比我们的女儿大不了几岁。我们应该宽宏大量一点,我看就算了吧?”
“砰”的一声,叶兰玉把红酒瓶往茶几上重力一摆。
在角落里年轻女保姆惊魂地吓了一跳,她看到女主人开始大生气了。
“你到家里想发脾气啊?你的脾气现在能不能少发一点?你想有意思吗?”
“不发火,你以为我想吗?今天碰到你跟我一样,被人泼脸了,打脸了,你还能跟我一样吗?”
“好了,我们到楼上去,让人看到了不好。”欧阳三丰觉得家丑不能外扬说。
“我不去睡觉。”叶兰玉窝了一肚子火,不把它熄灭掉怎么能行?
“那我陪你到楼上喝酒好不好?”
“你想跟我喝酒?”
“对,只喝酒,不吵架。”欧阳三丰想到办法了,只有把她灌醉了才是唯一的办法。
“这是你说的。”
欧阳三丰起身来到酒柜里拿出一瓶洋河酒,就过去拉起妻子的手说:“我们房里去喝醉了,就倒在床上睡觉。”
叶兰玉抄起红酒跟着一块上楼去。
“你可以休息睡觉了。”欧阳三丰经过女保姆身边说。
女主人跟着老板到楼上了,女保姆摸下胸口,刚才吓死人了。他们上楼到卧室里去了,总算让人放心了。现在到大半夜了,当保姆的都已经休息了,到这个时候还没有睡觉的算奇葩了。
欧阳三丰到主卧室里把洒放到圆桌茶几之上,拉两张椅子请老婆坐下。
叶兰玉坐上椅子休闲地靠上去,往嘴里灌红酒,当水喝的大喝一口。
“我跟你说啊,我姐可能看起了那个蒙面女孩子。今天你说话刺激到姐的心了。”欧阳三丰不带一点儿生气,往两只小杯子里倒酒说。
“我刺激她什么了?不就是说一说她的女儿,我没有说坏话啊。”叶兰玉摊开双手非常无辜地说。
“老婆,你没有发现我姐老了,她特想女儿吗?她就只有一个失踪的女儿。她找不到女儿回来,难道她不想认一个有才华的女儿吗?”欧阳三丰努力想到一种可能说。
“呵呵,她认一个女孩子当干女儿。她有这样的想法早说啊。但不行,她认她当干女儿,我坚决不同意的。”叶兰玉举手发誓地说。
“来,喝酒。今天老婆受到巨大的委屈了。我要跟老婆借酒消愁,以后不要跟我们姐有过节矛盾了。她想干什么?我们支持她。她想过她的日子,我们两个老子无权干涉。”欧阳三丰举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