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嘉婷坐好了,一切就绪了,才放外面的人进来。
蔡芳领着一支律师团队进去。
谌嘉婷见到芳姐带来很多律师,令人开心的露出一丝丝笑容,但瞧到芳姐悲哀的面孔时,就立刻高兴不起来了。
“芳姐!”谌嘉婷冲动地想站起来,但忘了自已是一个残疾人,下身动弹不得,叫一声马上放弃冲动的心情。
蔡芳面无表情,请冯律师坐到她的面前说:“我给你请律师来了,来晚了对不起。好律师不是那么容易请的,他们都非常忙。”
“谌小姐,你好!我是冯律师,我受你们邀请,为你将来上法庭辩护。我们需要你本人亲自认可授权。”冯律师开门见山地说。
谌嘉婷犹如绝望中看到了希望,脸皮抽筋地苦笑说:“我同意。我授权。我签字。”
冯律师助理拿出授权书和其它协议书,请她过目放到面前。
谌嘉婷双手拿上笔,什么都需要看了,反正将是坐牢的人,想害我的是找错人了,毫不犹豫地签下字。
冯律师助理拿上授权书和协议书,检查无误,就可以开始工作了。
蔡芳耐心陪着冯律师跟她谈正经事,等到谈完了。她接受了建议,以后知道怎么做事了。在这个时候冯律师拿出一张遗书送到手里,蔡芳忍了忍,还是要把最大的事告诉她,叫她自已如何处理她父母的后事?
芳姐藏下了沉重的心情,她一直在观注我的心情,谌嘉婷跟冯律师谈完了之后,就等着还有什么事要说的?
“嘉婷,现在我跟你说一件大事,先请你做好心理准备,请你一定要挺住了。”蔡芳手里举着遗书郑重地提醒。
芳姐说的是什么?
她手里举的纸是什么?它像是我的判决书一样,令人无限恐惧。谌嘉婷听不懂地张望不动。
“嘉婷,你要告诉你的一件事。”蔡芳说着就让自已痛泣流泪。
“是什么事快说?”谌嘉婷突然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匆忙抓上手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嘉婷,在前天晚上零点十分,你的爸爸和妈妈吃下大量安眠药过世了。”蔡芳哭泣着缓慢说出来。
倏地一下,谌嘉婷整个人没有反应,眼神呆滞了,绝望的不知道怎么办?
“这是你爸爸妈妈临死时留下的遗书,他们说对不起,叫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他们想替你以死谢罪,希望减轻你的罪行。”蔡芳抹着眼睛慢慢地说完。
“遗书!给我的遗书!”谌嘉婷像发神经了,整个人不知道怎么做了,只会念叨叨的不停念下去。
“遗书!遗书!遗书,呵呵,呵呵,死了,全死了!遗书!遗书,遗书,呵呵,呵呵,全死了!全死了!……”谌嘉婷无法接受事实了,只会发神经地念叨下去。
蔡芳噙着眼泪,只能爱莫能助地看着了。
冯律师见到她的状况,跟旁边的助理说一声,然后助理跟警官交涉了。她现在神质不清了,而且还很难控制情绪了。
冯律师派助理把她父母的遗书照着念一遍,希望她听到她父母的遗言,能让她的神意识清醒过来。
律师助理拿上遗书,字字清晰地念出来。
谌嘉婷听进了父母的遗言,开始情绪慢慢地稳定下来了。
不一下子,谌嘉婷痛泣无声,泪如泉涌,脸颊变成了瀑布的落下泪水。
再过一会儿,警官推来了一辆轮椅。
看望时间到了,她们扶着犯人坐上轮椅离开。
唉,只想再痛哭一场,蔡芳收住了眼泪,将悲惨的事隐藏到肚子里,谁也不能告诉一声。现在谌嘉婷变得不正常了,无法安排她父母的后事,看样子只有通过查户口寻找她的亲戚了。
蔡芳走出看守所,怀上沉重的心情问:“冯律师,像她这个种情况能够保释吗?”
“不能,她这种情况不能保释,只有开庭之后,由法院判决之后,再依据判决结果,再提出申请。”冯律师回答。
蔡芳知道了问:“可以提前开庭吗?”
“依她这种情况最快也要三天后开庭,除非其它的。”冯律师不能保证地说。
“冯律师,她这种情况能缓刑吗?”蔡芳着急问。
“不能保证,只能尽量,她的犯罪已经定性,我们求的是法院宽大处理。她这种人神共愤。她父母做出牺牲是帮了她。我们可以打悲情牌。我们可以将她的亲人死因报道出去,让人同情她。那样公众对她的愤怒就会减轻不少,法官们也会酌情考量。她的最大希望是缓刑。蔡总,你看了?”冯律师问。
蔡芳斩钉截铁说:“这个悲情牌必须打出去,争取早日开庭,那样对她的伤害会减轻一些。”
“那好吧,我们就正式申请法院提前开庭审案。”冯律师决定了说。
“谢谢!”蔡芳感谢地握手。
“不客气,保持联络。我们回去要着手准备,希望明后天能开庭,早一点给公众一个交待。”冯律师握手放下说。
“我希望煎熬的时间越短。”
冯律师举个手,告别走了。
蔡芳坐到车里,开始打电话寻找大媒体记者,说有重大事件报料,他们会第一时间赶到我的公司。
唉,她父母的爱真伟大啊!
蔡芳想到了之后,在心中无限感叹了。现在她的事就是自已的事,必须及时处理,努力帮她脱离苦海。
在看守所里,谌嘉婷走着出去,坐着轮椅回来了。她一副万念俱灰绝望的模样,叫谁谁见到了都会可怜心痛。
谌嘉婷回到个人关押房里,就一个人静静地趴在水泥地面上,不断用头砸地,不管死活地砸,头破血流的继续砸个不停。
她这样子绝对是发神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