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到妈妈,杨朵朵把头摆到另一边,不想看任何人,不需要他们同情可怜。其实一个人安静地待着心情会更好。
到明天,去音乐棚歌唱几首歌,一切都会烟消云散了,从此以后忘掉许多过去伤心的事。在这里杨朵朵不需要他们的安慰,只想要静静坐着,等到坐累了自然会睡了。
欧阳敏娜坐在女儿身边,全身心紧张地扶着身子,在进行默默地安慰。
“朵朵,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快说出来?”杨青山蹲在床下问。
“没有什么不舒服,就是想安静,你们进来干什么?你们担心我会寻死吗?我是不会产生那样的想法。我好不容易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在小时候挫折和痛苦都经历了。现在有亿万富豪的爸爸妈妈,还有许多有钱有势的亲人,还有许多亲弟弟妹妹。我有这么好的生活怎么会寻死?你们放心吧,我自会调理心情,到明天就没事。你们都把我的事忘了吧。”杨朵朵把脸埋在膝盖里面,向他们慢慢地说出来。
“嗯!”杨青山颇为心慰地坐到身边说,“朵朵,这样想就让爸爸放心了。”
“你们放心了,就请出去吧。我一点没事,到明天我去音乐室唱歌,到那里唱唱歌就让心情好了。”
“嗯,明天爸爸陪你去音乐室。”杨青山正在查看朵朵腿上情况,先不打草惊蛇再说。
“妈妈,以后都陪你去音乐室。”欧阳敏娜非常放心了说。
“随便你们了,你们出去吧,我想休息。”杨朵朵还是埋着头,不想让他们看到脸,还有许多无助的目光。
杨青山再忍不住了问:“朵朵,你的腿能让爸爸看一眼吗?”
啊?是要看什么啊?
杨朵朵马上产生巨大的反应,抬头张望上爸爸,眼神特别不安。
“妈妈说你的腿上有东西,请让我看一看?”杨青山十分小心谨慎地问。
他们……他们都是来看我的腿伤吗?
杨朵朵无比难受起来。
“妈妈,你怎么可以随便乱说啊?”杨朵朵更气妈妈地说。
欧阳敏娜只会十二万分难过地望着女儿,心如刀割,不得已的苦衷,希望女儿能理解一些。
“朵朵,让爸爸看一眼好吗?”杨青山恳求。
既然这样了,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想看就看吧。
“你们看到了不要叫。”杨朵朵最怕他们可怜人的惊叫声。
“我不叫。”杨青山可以保护自已说。
杨朵朵依爸爸的意思,拿右腿伸出来。
得到朵朵默许,杨青山捡开长睡衣,看到那上面有伤疤,再抬高一点全部看到了。杨青山把朵朵小腿向上翻,看到一块暴肉筋的伤疤。它的样子太恐怖吓人了。
“大姐,你这是哪里烧伤的?”杨花看着惊魂恐惧地问。
杨朵朵抬头瞧上三个阿姨,两个弟弟,一个妹妹,还一个只会睡觉玩的小弟弟,他们的目光都是万般同情,这让人感到非常的难过。
“你告诉爸爸吧?”欧阳敏娜变得非常理解了。
“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烧出一个大疤而已。”杨朵朵平淡轻松地说。
“这不是小疤,它有巴掌那么大,爸爸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的疤治好。”杨青山保证说。
“不要了,能治早治了,我的养父早就把它治好了。它的面积太大了,我可不想割一块屁股上的肉去补它。你们不要想它了,就这样非常好了。”杨朵朵当没事地说。
杨青山听到之后,一股心痛的泪水夺眶而出,只能掩饰地捂上眼睛,不能让痛苦的心情太显露了。
“大姐,你是怎么烧伤的?”杨杰好奇关心问。
“就是我三岁那年,我抱柴火往火坑里放柴烧,有三四个比我大的孩子,不知谁推一掌,就掉进火坑里了。我爬出来,腿上着火了,就烧成这个样子。现在没有事了,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杨朵朵完全当讲故事轻松地说。
“那几个孩子后来怎么样了?”杨杰再问。
“肯定受到惩罚了,他们都是养父亲弟弟的孩子,叔叔把他们狠狠地体罚了。后来,我长大之后,养父带着到处寻医,他们都没有最好的办法。我也不愿意冒险的治疗。他们都是要割我屁股上的一块肉。我想我的屁股上的肉,它那里的肉更贵一些。呵呵,是吧?”杨朵朵说着忍不住地笑了。
瞧朵朵轻松的样子,他们跟着一起轻松了。
“爸爸,你专门来看我腿的吗?”杨朵机全懂了问。
杨青山承认点头。
“太晚了,你们不休息?”杨朵朵想他们都去休息问。
“好,你休息,我们去休息。”杨青山捂干眼泪了说。
“你们都去休息吧。我在这里陪着朵朵。谢谢你们了!”欧阳敏娜感恩感谢地说。
杨青山带着他们都出去了。
欧阳敏娜去关上房门。
当回头时,朵朵已经躺下休息。
欧阳敏娜过去想好好的聊天。
“晚安妈妈!别跟我说话,休息!”杨朵朵心平气稳地说。
“你休息吧。以后不拒绝排斥妈妈就好了。”
欧阳敏娜务必珍惜每一次得来不易的机会。
杨朵朵拿上被子盖上头,在侧身背对着,将欲流的泪水吸到嗓子里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