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敏娜开门进去。
“你叫我来这里?”欧阳敏娜有事找前夫问。
杨青山坐在书桌沙发椅上,指着前面的椅子说:“你坐,跟你说一件事。”
欧阳敏娜仔细盯着前夫,在这里发现好久没有看到他的脸和头发了。他的脸变得俊白了,还是那张不老童的脸,但在一头黑发的衬托之下显得更加年轻英俊。
“什么事你说吧?”欧阳敏娜把欣赏隐藏在心里问。
“朵朵的孩子……,我知道了,今天她说了。”杨青山只对她说。
欧阳敏娜先看一眼问:“跟谁的?”
杨青山双手搓一把脸,把僵硬的脸颊搓醒一下,同时调理一下复杂多样的心情。
“你快说,别让我猜了,现在我的白头发长出来了。”
欧阳敏娜心急变得口干了。
“你长白发了?”杨青山还不相信地问。
欧阳敏娜指上右边额头上的一根白发说:“看清楚了没有?”
杨青山看到一根白发,忽然快意地笑了。
“快说?”欧阳敏娜恨人的瞪眼问。
“是朵朵跟她干妈妈的儿子朱来恩……”杨青山点到为止,后面的不需要说了。
是他的?
欧阳敏娜见过那个相貌平凡的男子,三十多岁的音乐家一直没有成家。
“他们怎么有感情发生了?”欧阳敏娜更想知道地问。
“他们感情肯定是有一点了,但不是谈恋爱的那种感情。朵朵跟我说了,和她的干妈妈说了,是那天得到总冠军的那个晚上,他们在家里喝酒庆祝,结果都喝醉了。杨朵朵要感谢他,结果一亲就亲出感情,就那天晚上发生了。朵朵说没有伤害,她说那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她要把孩子生下来,态度很坚决。她干妈做思想工作,劝朵朵想清楚,那样会产生很大的后果。”杨青山说到这儿说完了。
“她儿子不是没有结婚吗?她为什么不负责任?”欧阳敏娜来气了,刚才想到跟她儿子结婚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杨青山听出意思说:“她儿子朱来恩在几年前跟一个音乐家登记结婚了,先生了一个女儿,今年生了一个儿子才告诉她。她儿子结婚的事瞒了好几年,原因是女方条件太差了,怕他妈不同意,才会想到隐婚,等到机会成熟了再公开。”
“那她岂不是要气死了?”欧阳敏娜想想太可怕了问。
“那个肯定是受气了,她说自已气了好几天。她给儿子补办了婚礼,还把婚重结了一样。她没有通知我们喝喜酒,一不想麻烦,二怕丢面子。她的面子很重,对朵朵的事也很反感了。她不想要个私生孙子,是怕伤害到她儿子的家庭,关键是那里有一男一女的孙子,所以不指望朵朵给她生一个。她不好作决定,但意思表态明显了。你看怎么办?”杨青山讲清楚问。
“唉!”欧阳敏娜大叹气说,“我一百个不愿意,以后朵朵托个私生子,她婚嫁身份大降价了。好人家的儿子怎么会娶一个带托油瓶的媳妇?我天天愁死了,头发变白了。”
杨青山举个手打住了,说:“我不能态度明确的反对。”
“你怎么不能明确反对?这事没有一点好结果,你想,她以后成名之路肯定受到影响,对她的将来影响有多大?”
“不能那样去想了,今后对成名影响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就是在她婚嫁方面,确实能产生很大的影响。现在朵朵只想对新生命负责,她舍不得。我看算了吧?”杨青山想妥协下来。
“不能算了,你当父亲的就要把这事妥当处理了,孩子一定要打掉,不然她后悔一生。”欧阳敏娜想把事赖到他身上,由他自已去做,现在不能由自已去做,主要原因不在身边,打电话没用,根本做不了思想工作。
“你说我怎么处理?”杨青山想不到一点办法问。
“就是带她到医院里去,只要去了医院,我跟着你一起去,抓也抓到去做掉了。朵朵就是赖着我们都不敢做,所以就会有肆无恐。她的个性是那样,放了猴子满山跑,不抓到她好好说说,就把话当耳边风。杨青山你不能软弱了,那边男方已经表明态度了,我们这里还死皮赖脸,以后要不要脸了?”欧阳敏娜目露凶光,万分认真地说。
前妻说的满满都是道理,她干妈要不要孙子,全看这边的态度,她不敢明确表态,可见她的顾虑有多重。杨青山理解了点头。
“那好吧,”杨青山做出决定说,“以后找个时间,我们大家带她去医院,想办法逼一逼,她会同意的。”
“就这样说定了,以后你不能反悔了,你当父亲的就要管起女儿的大事,你不能再含糊了。”欧阳敏娜眼神威胁警告地说。
“是!我们两个打好商量配合。我再做一做思想工作。她不会不听我的话,她会想通的,你以后不要乱想了。”杨青山有些开心了,在这里跟前妻说到一块去了。
欧阳敏娜对前妻点赞的满眼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