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成功了。”
乔查斯送上一杯红酒。
欧阳敏娜把红酒放到一边,倒一杯白开水,以水代酒跟他干杯。
“她是成功了。我跟你说实话,我是不会出轨的,就是我的五妹罗莎,对她难以搞定。”
“你们又在一起了?”欧阳敏娜诧异地问。
乔查斯摇摇头说:“我妻子把她管得死死的,没放假不准回家,更不会让她到我家里。”
“你们的事啊,被我朵朵亲眼发现了。她想做好给她介绍男朋友,结果把她二舅舅,我亲弟弟介绍给她认识,还真让他们交上好朋友了。她没有缠着你吧?”
“她不会缠我了,她明白事理了。她们爸死在牢房里之后,一个个都变得懂事了。她们都想学本事,以后要靠自已照顾自已了。她们爸的死对她们是一场最深刻的教育。她们不通过最深刻的教育,就永远不知道灾难随时会降临到头上。”
“你们不查他的死?”欧阳敏娜第一次探听地问。
“他死得活该,就是被虐待死,也不会追究,现在大家都自身难保了。”
“听你的意思,他的死好像是件大好事?”
“这事不能说出去了。”乔查斯赞同地举杯说。
欧阳敏娜浅浅地微笑,端白开水跟他干杯,吃一点清淡的菜,对重口味的菜全部戒口。
乔查斯喝一口红酒,见到一个年轻水手送手机过来了。
接上电话之后,乔查斯整个人变了,脸色变得相当紧张难过了。
等接完电话了,他有口难言地望着,神色十分复杂。
刚才他接电话的时候,欧阳敏娜有意避开目光,转身看上月色下的海景。
等他接完电话了,欧阳敏娜正视地看上去问:“是什么电话让你这么紧张?”
乔查斯想说又不想说,但在脸上写出了“恶耗”两个字。
“你说,只要不是死人的事,快跟我说说?”欧阳敏娜非常想知道问。
“没什么,我们回去说吧。”乔查斯怕她病情发作,想到船靠岸了再说。
“小斯,你怕我发病是不是?”
“不是。”
“那你说?”
“是这样的,你要做好准备,我收到坏消息了。”乔查斯带伤心苦涩说。
“你快说?”
“是今天中午那个时候,叶兰玉出车祸冲进海里死了。”乔查斯变得沉着冷静道出坏消息。
突然一惊,欧阳敏娜脸色大变露出十二万分伤心的表情,久久地不能平静下来。
“你没事吧?”乔查斯过去扶稳肩膀问。
“我没事。”欧阳敏娜悲伤难过地摇摇头说,“送我到船舱床上休息一下。”
乔查斯后悔了,本来不应该说的,但又不得不说了。
现在开始只能小心翼翼地照顾,乞求她千万不要病情发作了,回到海岸大约还要一个小时,期望一切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