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虽然沉默寡言,但见吴淑雅温婉,气质端庄贤淑,又非常的热情,便打开了心扉,对她畅所欲言。原来老人叫刘琴,今年60岁。在43岁那年,老公因车祸离开了人间,撇下了她和刚上大一的儿子。改嫁怕后夫会不善待自已的儿子,便选择了不在结婚,自已独立供养儿子读书直到结婚。谁之儿子耳根子软,完全是个怕老婆的主。儿媳妇刚进门时,还算谦让孝顺。一年后生了儿子,自已感觉是为家里作了巨大的贡献,完全不把婆婆刘琴放在眼里,使唤她就跟使唤老妈子似的。前两年越来越嫌弃她,小夫妻俩在儿媳妇父母的资助下,在市中心买了房子,直接就搬出去住了。留下刘琴,一个人在旧小区里独自居住。
刘琴跳完广场舞和吴淑雅道别后,便向自已所住的小区走去。她住的小区在广场的东北边。由于是旧小区,在经过广场前东西一条宽阔的柏油路后,就向北下了一条窄了许多的水泥路。路两边的光线也暗淡了许多。
刘琴隐隐约约感觉身后似乎有人在跟随着自已,待她转过身后,身后除了黯淡的昏黄色的灯光外,空无一人。难道是自已的错觉。刘琴心里暗暗嘀咕着,继续疑神疑鬼的向前走。
到了小区门口,看到旁边的超市,和很少的行人,心才安定下来。
“刘阿姨,您又去跳广场舞啦。”年轻的保安热情的和她打着招呼,刘琴侧过身子,借着和保安讲话的空隙,又偷偷向后看了一眼,除了路边上停放着的几辆私家车外,还是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刘琴放心的进了小区,拐了两个弯后,到了自已的楼下。
她抬起手正要拉楼道里的铁门时,忽然一个洪厚的男人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小琴。”
刘琴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是她并没有回头,以为是自已脑海里的幻觉。因为每当夜幕降临之际,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时,这个熟悉的声音曾经无数次的在她耳边和梦中萦绕。这一次,她以为还是梦境,不敢转身。
就又用力气去拉那道铁门。
“小琴,是我,我是薛大林啊!”身后的声音在次响起,十分的激动和悲伤。
刘琴知道不是幻觉,因为她忽然看到了铁门上的影子,松开了拉铁门的手,浑身颤抖着,慢慢转过身体。
在昏黄的灯光下,只见一位瘦高,头发花白的男人,正深情款款的注视着自已。刘琴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薛大林,他虽然已是两鬓斑白,容颜略显苍老。但他凝望自已时,深遂深情的目光和年轻时一模一样。她的眼泪瞬间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
“小琴,你别哭呀!”薛大林的声音异常的温柔,不禁向前走了一步。
“你别过来。”刘琴忽然提高了声音叫道。说完,猛的转过身,拼命的去拉那道铁门。铁门哐当一声开了,她逃进了门里,快速的把铁门关上。只是站在门口不肯离开。
薛大林用手在外面拍打着铁门,悲伤的说道:“小琴,你让我进去吧!我今天坐了一天的车,从外地赶过来的。问了咱们之前好多的朋友,才打听到这里。”
刘琴后背椅着铁门,也不讲话,只是默默流着眼泪。
这时,住在一楼的年轻女人听着哀哀怨怨的哭声,有些害怕了。瑟缩着走到正在玩游戏老公的身边,问道:“你有没有听到女人的哭声?”
男人戴着耳机,正玩得投入,看都没看她一眼:“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