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又刚看见薛大林手里扶着大大的手提箱,便问道:“薛兄是刚来淝城还是要离开啊!”
林之谦见薛大林情绪才好转一些,怕他又伤心,便说道:“时间还早,那边有个凉亭,我们坐到亭子里在讲。”
三人便走到了木亭子里,坐了下来。上午的阳光,和煦的照在亭子旁边的小池塘里,池塘表面泛起的粼粼波光,晕出来的光影投在亭子的圆柱上,十分漂亮。空气里飘着阵阵的桂花香。
赵又刚看到薛大林闷闷不乐,便旁敲侧击的打听着他的心事。
薛大林满肚子的委屈,正想找人诉说。遇到了一个好的倾听者,便和盘说出了自已和刘琴的故事。从年轻时相识相知相恋一直说到被她的儿子王胜伟赶出家门。赵又刚在旁边听的荡气回肠,摩拳擦掌。他是个暴躁脾气,就要站起身去找王胜伟理论。
被林之谦伸手拦住了:“老赵莫急。这件事要从长计议。薛老弟40年都等了,也不急在这一时。”
“那怎么办?等等等,像我们这样年纪的人,每一天都很宝贵,不能浪费。”赵又刚嘟囔道。
林之谦低头看了看手机道:“已经12点了。咱们先到我家去吃午饭。吃完饭在商量对策。”
“难得我和薛老弟一见如故,我们中午就到外面去吃,正好我闺女从国外刚给我汇了一笔钱过来,我来请客。”
薛大林虽然情路坎坷,但在淝城交了两个朋友,两人又对他如此热情,心情也顿时好了起来,笑道:“中午我来请客”
赵又刚看着他手中的行李,热情的说道:“你也不用住在酒店了,就住到我家里。苏梅出去广场舞比赛,还没有回来。我一个人在家也孤单的很,正好可以一起做个伴。”
薛大林推脱了半天,终究敌不过赵又刚的热情,把自已的行李箱放到了他的家里,暂时住在他家。放下行李箱后,赵又刚便开车带着两人到了当地的一家有名的酒店。
“我这人平生最见不得的就是,劳燕纷飞,有情人难成眷属了。薛老弟,你放心,你遇到了我,你这事情我一定要管到底。保证让你心想事成。”赵又刚拍着自已的胸脯,一脸的豪迈。
薛大林听后,非常的激动,举起酒杯道:“我薛某人真是三生有幸,没想到在他乡遇到了知音,又肝胆相照。来,我敬两位一杯。我先干为敬。”说完,仰起头咕咚咚,一杯酒喝完了。
赵又刚见状,也举起了手中的杯子,一干而尽。林之谦却脸有忧色,浓黑的眉毛皱成一团,他深知,黄昏恋是所有的爱情之中最难的。不仅要承受世俗的压力,又要说服双方的子女同意,关系到两位老人以后的赡养问题,财产的继承和在分配等方方面面的问题,谈何容易?
赵又刚见他举着杯子,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催促道:“老林,快喝呀!我知道你酒量,喝个三四杯没事的。”
林之谦举起了杯子,一饮而尽。
三人连吃边聊,一直吃到下午2点多钟才散了场。林之谦叫了代驾,代驾师傅很快便把三人载回了小区。
薛大林心中郁闷,不免多喝了几杯,走起路来摇摇晃晃。赵又刚扶着他,两人踉踉跄跄的向赵又刚的家里走去。
林之谦酒量小,只喝了两杯,没什么大碍。一个人回到了自已的家里,一进屋,就看见吴淑雅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