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个会议真的很重要……我晚点在打给你们。”
“喂—女儿……”
赵又刚还未完整的表达完自已想要说的内容,她的女儿就匆匆挂掉了电话。电话里是一连串冷冰冰的盲音。赵又刚此时真有些后悔,自已当时怎么就一门心思,绞尽脑汁的要把女儿送出国呢。
他向门口走了几步,把脸贴到了门上,仔细的聆听着苏梅的哭声。苏梅已经停止了哭泣,扶着床,慢慢站了起来,转身,抬脚,把衣柜的门用力一踢,门框当一声向里飞去,由于用力过猛,瞬间又反弹了回来,门框边缘扫到了她的腰上,她疼得尖叫了一声:“啊—”
赵又刚正侧耳偷听着,也被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了一跳。差点没忍住,就要开门去看苏梅发生了什么事?门才打开一条缝,忽然想起了,自已在几分钟之前可是被她赶过来的。要不是自已脸皮厚,此时可能正露宿街头,忍受着凉风吹。
赵又刚终究还是没有过去看苏琴,脱了衣服,上床而睡。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到了木地板上。赵又刚被鸟儿的鸣叫声吵醒,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翻身下床,而是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想确认苏梅是否出去了,免得在客厅里与他狭路相逢。听了半天,除了呼呼的风声外,并没有听到苏梅的脚步声。翻身下床,吹着欢快的口哨向客厅走去。赵又刚虽然脾气火爆,但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情绪自我恢复能力特别强。昨晚和苏梅吵了架,今天就可以心情愉悦的吹口哨了。
他向往常一样到了洗手间洗漱,完毕后就去自已的卧室换衣服。才走到卧室门口,就看见了苏梅躺在她的床上。苏梅非常爱干净,常讲他的床有异味。今天竟然破天荒的在他的床上躺了一晚,这是什么意思?
赵又刚踮起脚,轻轻的向里面走了几步,趴在门边,探头进去张望。
苏梅侧着身子,脸朝里,看不出是睡是醒?只听到她断断续续痛苦的呻吟声:“唉……唉…….”
她痛苦的声音,让赵又刚一颗埋怨她的心,瞬间柔软下来。他急步走到了苏梅身边,把头伸到她的面前,轻声问道:“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苏梅眼也不睁,像是赌气又像是负气的说道:“腰疼,昨天晚上不小心被柜门扫到了。”
“我看看。”赵又刚掀开了苏梅的裙子,只见她的纤腰上乌青一片,用手轻轻按了按,苏梅尖叫了一声,身体也由于疼痛,痉挛起来。
“赵又刚,你干什么?报昨晚的吵架之仇吗?”苏梅骂赵又刚时,忽然来了力气。
“我怎么讲也是男人,做事向来光明正大,怎么可能在你生病时落井下石。我现在带你去医院检查。”说着,就把苏梅抱了起来,开着车带她去医院检查。做了全面的检查后,并不太严重,只是肌肉拉伤。吃一些跌打损伤的药,在床上静养几天就可以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