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又刚挣扎了几下,保安抱得更紧了。又有2个保安走了进来,把赵又刚生拉硬拖的拉了出去。
众姐妹挤过来安慰着苏梅。
赵又刚这样一闹的后果就是被培训机构的负责人,狠狠的批评教育了一番。和苏梅当天的彻夜不归。
如果说赵又刚以前还对苏梅抱有幻想的话,那么从她当晚彻夜不归开始,赵又刚彻底对她死心了。
大半夜的赵又刚仍然坐在餐桌旁,一瓶接一瓶的喝着啤酒。一边嘴里骂骂咧咧。时值已是10月底,天气渐冷了,窗外呼呼的刮着风。此时赵又刚只觉得自已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恐怕此时自已喝酒喝死了,也没人知道,也没人愿意为他掉一滴眼泪。想着想着不禁悲从中来,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这时他的女儿打来了电话,他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就在电话中和他的女儿哭诉:“莉莉,我要和你妈……离婚。我忍受了她一辈子,现在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你妈实在是太过分了,从来没有替我想过,在乎过我的感受。”
“爸爸,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喝酒了?”
“我是喝酒了,但那也是被她气的。”赵又刚接国际长途电话像接市话似的,和他女儿抱怨了一个多小时。
最终她的女儿都有些不耐烦的让他让着点妈妈,要有绅士风度,又让他也找些事情做,别每天像个怨夫似的和妈妈生气。
赵又刚不接电话还好,听了女儿一席拉偏架的话,更是雪上加霜,气得又喝了两瓶啤酒,醉得不省人事,直接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半夜冻得身体直哆嗦,但酒喝得太多大脑不听使唤,就是醒不来。直到了第二日8点多,才被敲门声吵醒。一睁开眼,只觉得头痛欲裂,额头发烫,他站起身,只觉得身体摇晃了一下,强撑着去开门。
打开门一看原来是保健品的推销员欧晓莉。
“赵叔,早上好啊!十来天没看见你了,过来看看你。”
“请进。”赵又刚睡眼惺忪,讲话有气无力。
欧晓莉闻见他浑身酒气,满脸通红,惊愕的问道:“赵叔,你是不是发烧啦!脸通红。”
赵又刚道:“没有……”话还没说完,眼前就一阵眩晕,身体不由得向一边倒去。欧晓莉连忙扶住了他,把手伸到他额前一摸,大叫道:“赵叔啊!我赶紧送您到医院,你现在可发着高烧呢!”
赵又刚被烧得迷迷糊糊一时半会也讲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