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刚毕业不到一年的米小米,面对残酷的社会现实,郁闷了。
一个从山村走出来的大学生,面对生活,不得不靠自已,不得不有所改变。
前段时间,米小米回了一趟老家,爸爸已年过半百,偏瘫在家。
高昂的手术费,让米家欠了一屁股债。
如今,家庭的生活重担,完全压在米小米和她年迈的母亲身上。
家里有个弟弟,叫米大米。
刚上初中,米小米还要供弟弟上学,家庭条件,越来越艰难了。
可以说,整个家庭是在生死线上挣扎。
今天给路鸣的1000元,是米小米省吃俭用,通过业余时间打零工积攒下来的钱。
你不得不承认,像平安市柘山镇偏远的山村农民,手里真的没有几个钱。
他们不敢生病,生病也不去住院,一旦住院,注定毁了整个家庭。
社会就是如此吧——
总有阳光照不到的死角。
所以,最近,其实米小米的心情也很糟糕,只是她从未表露而已。
闺蜜张冉冉刚失恋不久,不便打扰她,她只好把自已的悲伤埋进了心底。
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米小米发现,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而每天睁开眼全是依靠她的人。
一个人的痛苦,无处宣泄,时间久了,也就有些压抑了。
......
“干杯!”
张冉冉笑喊道。
接着一饮而尽,二两白酒一口闷了;看得路鸣张口结舌,不能在小女生面前不喝吧,同样一口饮尽。
火辣辣的酒水,瞬间在胃里翻腾起来。
“好辣,好呛人,什么味道啊,这是!”第一次喝酒的米小米说道:
“这么辣,这么苦,为什么要喝。”
“罗里吧嗦的,捏着鼻子,咕咚一口,你就不觉得辣了。”
米小米看到张冉冉喝得那样自然,那般巾帼不让,她真就捏着圆润有肉的鼻子,咕咚一口喝了下去。
“咳咳咳......”,小米喝得着急了,剧烈地咳嗽起来,口腔、食道和胃中感觉一股热辣辣的。
不一会儿,米小米干干净净的白皙脸蛋,红得如同深秋的柿子一般。
......
路鸣借着酒劲,抱着吉他跳上了窗台。
窗台上铺着柔软的毛毯,背靠着粉红色的靠枕,坐下来让人很舒服。
路鸣摆好吉他的姿势,手指轻轻拨弦,稍稍调试了一下音。
台下,两位美女微微笑着,向路鸣投来殷切的目光。
她们猛喝了一杯白酒的原因,脸颊绯红,娇艳欲滴,橘黄色略暗的灯光下煞是好看。
“唱一首刀郎的歌曲吧,《披着羊皮的狼》”
“好”
张冉冉拍手鼓掌。
“要不要,这样痴迷,冉冉,你的眼里怎么放着异样的光芒。
“好好听歌,不要乱看。”
“略略略......”,不知什么时候,张冉冉把橘黄色的头发扎成了双马尾辫。
吐着灵活的舌头,晃动着可爱的脑袋。
吉他的旋律响起——
路鸣富有磁性的声音,刚开口,就惊到了扮可爱的张冉冉,一张小巧的红红的小嘴缓缓地张开......足以放下一枚鸡蛋。
磁性且带着磨砂感的嗓音,特别时候唱刀郎的这首歌:
“我小心翼翼的接近
怕你在梦中惊醒
我只是想轻轻的吻吻你
你别担心
我知道想要和你在一起
并不容易
我们来自不同的天和地
你总是感觉和我一起
是漫无边际阴冷的恐惧
我真的好爱你
我愿意改变自已
我愿意为你流浪在戈壁
只求你不要拒绝
不要离别
......
当路鸣唱到那句“我真的好爱你”时,张冉冉摸索着白嫩的胳膊,感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刀郎的这首情歌《披着羊皮的狼》,完全唱出了路鸣的心境;同样也唱进了张冉冉的心里。
路鸣像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一样,痴心爱着妻子刘雅兰;
到最后,令他没想到的是,竟然换来的是背叛和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