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钻进了被窝,别说,有了电褥子的取暖,身体暖和了许多。
脚不凉了,手也不冷了,啧啧~内心充满了一种幸福的感觉。
从零到一,路鸣很珍惜现在的拥有。
最起码自已没有露宿街道,这是老天对他最大的安慰。
不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不吃苦中苦,不懂甜滋味。
未曾经历,有多少人能感同身受路鸣失去妻子的痛心,失去了整个家庭的痛心。
曾经,他已经做出了让步,他是一位上门女婿。
女儿跟着岳丈家姓“刘”,至今户口本仍是:刘果果。
路鸣不是一个世俗的人,虽然普世的价值观认为:孩子应该跟着父亲姓。
而对他来说,只要有个幸福的家庭,孩子跟着谁姓都无所谓。
归根结底,名字姓氏,不过是个符号而已。
那货真价实的家庭幸福感,才是实实在在的存在。
可如今不存在了。
......
难得今晚被窝如春天般暖和,难得手机充满了话费。
路鸣打开手机的时候,忽然想起——
在曾经的家里,安置的隐形摄像头忘记拆了,出走的匆忙,也没来得及拆啊。
路鸣好奇心作祟下,划开了手机屏幕带有摄像头的图标。
“......斌斌,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
是刘雅兰的声音,穿着一件玫瑰花色的睡衣,亲昵地坐在张斌的身旁。
......
路鸣看到自已的前妻,百媚千娇般在仇人的面前撒娇亲热。
说自已的心里没有一点反应,那便是骗人。
相信那句爱情格言吗?
“被爱的总是有恃无恐,爱人的总是卑微不已!”
在这场以失败告终的婚姻中,很显然路鸣便是那个“卑微不已”者。
受伤最深的同样是那个‘卑微者’。
前者可以微微一笑,后者则是惊涛骇浪。
此刻,路鸣看到前妻跟仇人亲昵,仿佛有一根钢针扎入了他的心房——
抽痛。
......
“闪开,别烦我”,张斌摸了摸依旧青肿的脸颊,“路鸣,你个王八蛋,等老子有机会一定好好收拾你!操!”
“斌斌,你不要生气嘛”,刘雅兰摇曳着躯体,蹭着旁边穿着一身灰色棉布睡衣的张斌,“你生气我会害怕哒”
张斌看着一脸娇滴滴骚娆的刘雅兰,脸色稍微缓和,带上了略微猥琐的表情道:
“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你前夫的本来面目”,张斌故作委屈地说道:
“是,咱们之前做得事情或许有些不道德,问题是你已经跟他离婚了,他竟然还抓着我不放。
“雅兰,你瞧瞧,瞧瞧,我这脸都肿紫一周了,那混蛋打得我有多狠!”
刘雅兰伸出白皙的纤手,轻轻地给爱的人按摩着淤青未消的脸颊。
“老公,你不要生气嘛,这周六我约见他一面,主要是为了见女儿果果,顺便给你要个说法。”
张斌一双闪烁的眼睛,上下动了动,张了张口,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老公,你看咱俩什么时候去办理......”
刘雅兰心里总是想着跟张斌领一张结婚证,心里会踏实不少。
毕竟张斌是白氏集团堂堂的总经理,现在的小女生,一个比一个下手狠,自已到手的鸭子别飞了......
“哎呀,雅兰,你看看,又来了,最近我很忙,不仅要忙工地上的事情,还有幼儿教育的市场营销会议”,张斌继续花言巧语道:
“雅兰,你别着急,我家里那位母老虎,到现在还没同意呢!”
......
“我家里那位母老虎?”手机屏幕前的路鸣听到这句话,感觉信息量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