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把烤干的衣服,拿到了路鸣的身边,两人换上舒服干燥的衣服后,相拥而睡。
“路鸣,你知道吗?这是我一生最幸福的夜晚。”
......
次日。
天亮了,冉冉的太阳从海平面上升气。
海天相接的地方,橘红色的太阳普照在海平面上,海浪轻拍着岩石,乐此不疲。
路鸣和白雪缓缓地站起,白雪的侧头依偎在路鸣的怀里,两人默默地没有说话,耳朵里只听见浪花拍打海岸的声音。
眼眸里映着羞涩的硕大的太阳,一幅辽阔壮美的海景映入了他们的眼帘,让一对生死伴侣如痴如醉。
此情此景,路鸣想起了《西厢记》中有一句辞说的好:海枯石烂两鸳鸯,只合双飞便双死。
想到“鸳鸯”,想到“双死”,想到此时的处境,似乎元曲中描述的场景正是白雪和他的事情。
......
“白雪,幸好我在大学中学了一年的野外求生的课程,现在咱们一起去找岩石,磨制锋利的刀子。”
“你瞧,你的嘴唇都干裂了,脸色也苍白”,白雪伸出轻柔的手指,抚摸着路鸣的脸颊。
路鸣看着平时御姐类型的冰山美人,对自已是如此的感谢,男人内心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
白雪依偎着鹿鸣,就像是一只美丽的凤凰寻求梧桐的庇护。
纵使身在这无人的荒岛,无人可以炫耀,可路鸣内心的满足感和成就感非常之足。
曾经堂堂的白氏集团的三小姐,远在天涯的人,不敢碰触的人,现在竟然可以触手可得。
而且,在这种特殊情况下,两人的身份地位的差距似乎不可跨越,反而路鸣雄性的一面展露无遗。
经历了生死考验,两人的心早已融合在了一起,可惜的是白雪的身体暂时无法给予路鸣。
因为他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生存,只有解决了生存问题,才是一切的基础。
路鸣放眼望去,大海翻滚着浪花,一望无际,根本看不到任何船只的身影。
他不知道自已和白雪被海浪卷入了哪里,或许距离澳门不远,但是却看不到海岸线的影子。
“白雪,你还记得咱们坠入大海的瞬间吗?”
路鸣和白雪一边在沙滩上、岩石边寻找适合磨制薄厚均匀的石头,一边聊着曾经坠崖的事情。
“记不太清了,当时我只是记得我死死地抱住了你,狠不得融入你身体的感觉。
“入水之后,巨大的冲击,似乎让我失去了知觉,后来隐约之间像是浮起来似的,看到了一束光,却睁不开眼睛。”
白雪说完,笑着看了一眼路鸣,此时的太阳升起了许多,橘红色的晨光散在白雪干净的脸蛋上,煞是好看。
“我当时好像撞到了一座柔软的小山上,那座小山似乎能移动式的”,路鸣忍不住亲吻上白雪的脸颊,继续说道:“然后就像你说的飞速地移动,似乎看到了一束光,之后,就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真的没想到,咱俩竟然来到了这荒岛之上,这样的情节,以前只能在小说中见到,没想到咱俩的事情比之前看过的小说还要狗血,哈哈......”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白雪呢喃道:“瞧,路鸣哥,你看这个特别适合制作石斧。”
......
等他们寻找到合适的石头,磨制成砍伐工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