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将衬衫拢了拢。
“啊,没事,我叫白荷花,是桃花寨村的村民。”
路鸣忙抬手擦了擦嘴角,母胎单身二十四年的他,第一次见到,未免浮想联翩。
啊呸!
流氓!
跟刚才的流氓有什么不同!
嘿!有不同,有冲动,却懂得克制!
不强迫他人,就是好青年!
联想,那是正常的男人反应。
路鸣在心里自我攻略,觉得没毛病。
“你叫什么名字,来这里干什么?”
白荷花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问道。
“我是路鸣,来桃花寨村卫生所工作。”
“你是大夫呀,那我走吧,我带你去。”
白荷花带着路鸣走出了桃树林,找到马路上的行李箱,一起朝村子里走去。
由东往西走进村子,路鸣才发现,这村子穷得一批。
高低错落,土坯屋子纵横散落,偶尔几座砖瓦房,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白荷花带着他走进了村中一条主干路,绕过村西头一棵老槐树,往北下坡,在坡底有一座类似窑洞的土房子。
“囊,那就是我们村卫生室喽。”
白荷花伸手指了指,笑眯眯地说道:
“林大夫,今天你救了我,今晚我就是你的人了,我家门牌号是28,晚上我等你哟......”
说完,白荷花微微红着脸跑开了。
这,这样的报答方式,好吗?
......
路鸣推开简陋的木门,提着行李箱踏进了院子,扫视一圈所谓的卫生室——
断墙残垣,整个院子长满了荒草,刚踏进院子三五步,几只野兔嗖一声蹿了出来。
南边斜坡底类似一个破窑洞,格子窗户断了一大半。
北边看上去三间空宿舍,土坯灰瓦。
路鸣踏着荒草朝一溜三间低矮的土屋走去。
“吱嘎”一声,推开了红漆斑驳的木门。
刚跨进去,一股浓浓的霉味扑来。
路鸣忙把后窗前窗打开,通风散气。
房屋不大,二十多平方的样子,一张木制单人床,一张杨木圆桌,一个凳子,外加地面一层灰,窗口一张蜘蛛网。
路鸣环顾一周,心中沉沉。
这跟市里人民医院的住所条件真的是天壤之别。
嘶!没办法,谁让自已命苦呢,没背景,没关系,好不容易单枪匹马闯了出来,还一腔热血冲撞了“权贵”!
......
日暮西山桃林红。
整整一个下午,扫、擦、洗、涮。
终于将脏乱不堪的一间土屋清理出来。
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看着赏心悦目的劳动成果,路鸣嘴角终于一丝安慰。
既来之,则安之吧。
他打开行李箱,拿出了自已的被褥,铺在床板之上。
又抖擞出自已的衣服。
“啪嗒!”
一声,一个古戒指掉了出来。
这古戒指是母亲临终之前交给路鸣的,说是祖传的宝物,
上面镶着一枚晶莹剔透的蓝色宝石,宝石中带着神秘的花纹。
路鸣忙弯腰去捡,就在此时——
“呲溜~”一声,一缕青烟从戒指中冒出,顺着鼻孔,钻进了他的体内。
路鸣一个趔趄,晕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