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顺伸手蹭了蹭鼻端,温和道:
“愣着干嘛,吃鱼啊,以后你可别招惹宏伟那孩子了,你爹无能,咱们惹不起啊。”
李顺擦了一把鼻涕,慢慢说道:
“以后,咱见了村主任一家,要低头哈腰,多鞠躬,少说话,听见了吗,儿子?!”语气担忧。
听到这话。
路鸣鼻头一酸,他想喊声‘爹’,却卡在咽喉,怎么也吐不出口。
“嗯,知道了。”
路鸣低头慢慢吃着鱼,偶尔吐出一根鱼刺。
在电视剧中,李顺的身份是个农民工。
一辈子老实巴交,勤勤恳恳,靠自已的双手养活傻儿子。
就这样一个善良的男人,却被老默推下脚手架,惨烈摔死。
之后,原主路鸣又被村主任一家利用。
结果在绑架高启强儿子时,被狙击手一枪毙命。
“不!”
路鸣越想越气,竟然不自觉喊出了声。
“青儿!你是不是又犯病了,吃药吃药!”
李顺吓得手直哆嗦,去床板上摸索出药瓶。
“爹……爹!!儿子的病好了。”
孤儿路鸣第一次感受到浓浓的父爱,他很感激眼前这个苍桑的男人。
李顺见儿子又在说混话,旋即倒了一杯热水:
“青儿啊,你别闹了,快吃药吧,待会儿爹还得去工地,去晚了罚钱啊。”
路鸣:“……”得。
自已说病好了,谁信?自已的老爹都不信。
路鸣只好拿过药瓶,“爹,我自已吃。”
说着,将药片塞进嘴里,假装咽了下去,朝屋外的茅厕走去。
“噗!”
路鸣把口中的药吐进茅坑里,解开了裤腰带。
“嘶!”
这时,路鸣倒吸一口臭气,他眼睛一亮,惊呼道:
“大!”
这是穿越后,第一次拉大条,走出茅厕浑身臭烘烘的。
路鸣重新回到屋里,老爹李顺已急匆匆去了工地。
瞧着家里太乱。
边收拾屋子,边盘算接着来如何生存下去。
至于
大嫂陈书婷
御姐高启兰
包括孟钰、程程……
那些高质量女神距离自已太遥远,穿成了路鸣,还想个桃子吃啊!
若是那群精致的女人,围绕在一个傻子周围,还不将莽村百姓的下巴震惊掉。
这些虚无缥缈的,不能胡思乱想。
路鸣抱起被褥,走出屋门,晾晒在铁丝晾衣绳上。
思索着:
尽早让老爹告别苦日子,以及将来保住老爹的命。
老默的鱼不能吃啊,特么那是断头饭啊。
…
眼下要靠自已活下去,先把地里的玉米收进家。
原主路鸣别的本事没有,有个好身板,另外炒菜嘎嘎香。
所以说要苟着,要保持间歇性神经病。
正值秋收时节。
家里的地不能继续荒着,路鸣盘算好,说干就干,走进了西边牛棚。
一头老黄牛,牛毛油亮,四肢肌肉健硕有力。
“老牛,走耕田去。”
路鸣歪着脖,斜着眼,解开牛缰绳。
“擦,我老牛不去。”
忽然间,那老牛开口讲话了。
路鸣:……?????